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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少年帝后成婚第十年》60-70(第7/19页)
意的眼神,不由得想起来蒋兆曾传回宣室殿的消息。
蒋兆说,娘娘与一名叫贺兰畅的小将过从甚密,朝夕相伴,言笑晏晏。
他于心中列举出蒋兆记载下来陈怀珠与那个贺兰畅在一起做过的事情——编柳环、共同策马看落日、放纸鸢……
实在是太多太多,几乎数不胜数,但这些分明是他们曾经共同做过的事情,她怎敢一来陇西,便和一个不知轻重的毛头小子一道做这些?
元承均心头的火一层层窜起来,几乎到了要将他的理智燃烧殆尽的地步,他死死捏着那只纸鸢,恨声逼问:“他究竟有什么好?”
陈怀珠不知他这火气从何而来,若说只是因为在长安时她三次拒绝和他见面,她只觉得这人的怒气来得实在好无厘头。
她都不认识他,她和谁玩闹,与他又有什么关系?倒是他手中捏着的那只纸鸢,是她当时和贺兰畅一起做了好久,才完成的。眼见着那只纸鸢的骨节像是要被眼前的男人捏断,她忙出声:“把我的纸鸢还给我!”
元承均偏头去看那只纸鸢,很小很粗糙的一只,难怪会挂到树梢上,可就是这样的简陋之物,也能叫她如此在意?
那么去年端午节时,素来对节日宴饮没有任何兴趣的他,提前命少府赶制那么多只精致的纸鸢,又让钦天监算了当日的风向,提前将一切都布置好,让所有的纸鸢都朝着一个方向飞起,漫天纸鸢,她却不曾施以半寸目光,而今倒是对自己手中这只在意成这副样子。
元承均看着她着急的神情,尽可能使自己的神情缓和下来,“玉娘,你知道的,我会给你更好的,更多的。”
陈怀珠不想管这人的鬼话,她当真怕这只纸鸢被
他弄坏,于是用力推开他,将他手中的纸鸢夺过来,“我不要你的,我只要我这只。”
元承均只觉得可笑,凭什么?
他没松手,只是顺着陈怀珠的动作,拇指朝下移动,指尖捏住了她纤细的手腕,感受着她一下一下跳动的脉搏,如同近距离地聆听着她的心跳一般。
陈怀珠只觉得手腕上传来一阵凉到了骨子里的寒意,那冷意顺着她手腕上的皮肤一点点地朝上爬,很快她浑身便起了一层战栗。
她欲甩开这人的动作,“你放开我,男女授受不亲,还请你自重。”
元承均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
男女授受不亲?自重?帝后夫妻十一年,多少亲近的,多么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如今他不过是握住了她的手腕,就成了他不自重了?
“玉娘,你真是长本事了。”
陈怀珠见这人不但没松开她,他的指尖还沿着她的手腕朝上移动,只想赶紧挣脱开。
元承均见她对自己避之不及的动作,再开口时,不免咬牙切齿:“他有什么好?贺兰畅有什么好?”
陈怀珠不免蹙眉,下意识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他的?”
这话问得甚是锥心,他为何不能知道?他未曾废后,玉娘就还是她的皇后,他的妻子,对于敢染指、敢觊觎他的妻子的男人,他有什么不能问的?
“你说呢?你不会真以为自己将一切都藏得很好吧?”
陈怀珠并不知他这话因何而起,但她听出了他的意思,也想起方才那个声音尖细的男人唤了他一声“陛下”,她也终于知晓眼前之人为何如此有恃无恐,原来他便是二哥与嫂嫂口中那位驾幸亲征的天子。
她的双眼中添上了惊恐,“你,你要对他做什么?”
贺兰畅没被二哥调去张掖前,的确是她这段时间在嘉峪关最好的玩伴与朋友。
她三个月前初到嘉峪关时,的确见识到了关外的开阔天地,也深感自在,但与之前在长安以及在路途上时不一样,二哥每日在军营里的时间终究还是更多一些,即使不在军营里,也要与各位副将商量对于匈奴的应对之策,或者处理军屯、城墙加固之事,安心在家中的时候其实很少,起初嫂嫂还能陪她玩闹,后面嫂嫂诊断出了身孕,她便不敢再闹嫂嫂了,生怕出现什么意外。
偏生二哥还不让她出门,也是她最烦闷且无聊的时候,贺兰畅闯入了她的生活,她总算是找到了一些乐趣。
可若是因为她的缘故,贺兰畅便被眼前这位天子降罪,她实在不知要如何面对那个少年,还有他的祖母。
陈怀珠见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心中的无措被不断放大,“难道天子就可以如此不讲道理么?”
元承均勾了勾唇角。
还说不认识他,一个贺兰畅,便什么都试探出来了,果然是装的。
他手腕稍稍用力,将人往他怀中扯了扯,于她耳边道:“你若说两句好听的,或者软话,我便什么也不对他做。”
说什么都可以,只要不要再说不认识他这样的话,亦或不要对他再露出这样一副陌生且畏惧的表情,这样的话,这样的神情,他于曾经虚幻的泡影中已经听到了很多回,见到了许多回。
陈怀珠却实在不知道这人到底要她说什么,余光扫视中,终于看见了二哥,她如同看见救命稻草一样喊出声:“二哥!”
陈既明听底下人说小妹从贺兰家离开了,他顿感不妙,立即放下手中的军务,便朝后院而来,撞上了这一幕。
他疾步行至两人跟前,先同元承均行礼:“陛下。”
元承均扬了扬眉,“既明来得这样快?”
陈既明看见小妹求救的眼神,知晓还是瞒不住了,只能深吸一口气,同元承均道:“陛下,关于小妹的一些事情,臣想请陛下借一步说话。”
“哦?”
陈怀珠意识到他的动作松了,立即双手将他推开,抱着纸鸢朝后门的方向跑去。
元承均的眸色沉了下来。
陈既明无奈道:“陛下,实不相瞒,小妹出宫后,便将过去十年的事情尽数忘了,所以,她现在的确是不认识您的。”
元承均笑意不达眼底,“既明,玩笑话,也要有个度。”
失去过往十年的记忆?简直是无稽之谈——
作者有话说:来了!!!
吃个饭回来写明天的~
第65章 从来断肠处,不与今番同。
陈既明料定他不会轻易相信, 只好继续解释:“陛下,臣此言,绝无半字为假, 如若有一字不实, 必当天打雷劈。”他说着还做了个发誓的手势。
元承均却缓缓摇头, 将他的手指扣回去,“这样的毒誓还是不发为好, 毕竟, 如今大魏与匈奴海日罕之间的战事,还指望着既明。”
陈既明听出了元承均的言外之意, 这是根本不信他的话, 默认他在说谎, 他不免轻叹一声, 朝元承均躬身行礼, “陛下, 圣驾之前, 臣确实不敢信口雌黄。今年年初, 小妹离宫回家后不久,便生了一场大病,醒来后, 记忆便回退到了十一年前尚未入宫为后之时,臣与长兄也有在积极求医,然寻了很多郎中, 都道小妹这病来得蹊跷, 只能慢慢将养,是故,也一直未曾通禀陛下。”
“大病一场?如何大病一场?”元承均眉心下压, 语气稍快。
如今可曾痊愈?
陈既明回答:“来陇西后,暂时不曾有大碍。”
元承均端详着他的神情,见他一脸认真,并不像是在找借口扯谎,但他仍旧不相信,世上会有如此离奇之事,能叫人只是忘了特定的一个人,以及与之有关的所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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