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梁州厌异录TXT》第47页(第2/2页)
懂她的话,京城宵禁十分严格,他们开赌市的怎敢将客人留下?他又不敢顶撞主顾,差点儿就打定主意将衡参带到自家歇着了。
衡参却如梦初醒,笑道:“我真是黄‘梁’一梦了。”
掌柜“诶”、“诶”地应着,衡参呵呵一笑,不为难他,自往私塾回了。月色颇凉,她先往乌衣拙屋子里去,火炉暖烘烘的,她凑在炉边,两只手差点伸到火里。
乌衣拙知道她从哪儿回来,她从不管衡参赌博,她明白若再不做些这样的事,衡参活不下去的。她只将衡参敲了敲,道:“把炉子门堵上,这会儿子火灭了不好点。”
衡参最后依偎两下火炉,便堵上门,笑着跑开了。她躺回自己榻上,一合眼,却有个烟柳画桥的地方浮上心头。紧接着,她忍不住想,那商人如今怎样?
她想起来方执白望着她的眼、塞进她手心里的手,想起来她在自己怀里的几次落泪,泪水滴答滴答,变成榻上的一茶碗水。她还没问过,那人为何要给自己上根弦?
大概就为了问这一件事,第二日一睁眼,她便又往东南去了。
说来也就一月多点,方执白还是那个方执白,不过她多了一个重要的领悟:“清白”二字,并非一时的自恃清高,她可以混进商圈里虚与委蛇,这只是一种途径,并不代表她认可了那些人。先找到平衡,再谈所谓为民,再谈寻仇,如此才迈得开步子。
【请收藏 303文学 303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