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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和反派鬼王成亲之后》60-70(第12/25页)
院中花草倒还活着, 只是那块地里久未打理又逢雨季,原本茂盛的鸢尾芍药都纤细耷拉了不少,野草茂盛。
堂屋桌椅蒙一层薄灰, 窗棂缝隙间结着细碎蛛网, 江药药环视一圈,挽起袖子要去打水, 一道风凭空而起, 自堂屋穿堂而过,卷起满室浮尘。
再睁眼时, 桌椅干净,地面光洁, 连空气都清润几分。
江药药怔一下,从前这些事,总是他们两人亲力亲为, 司钦夜会打水擦桌扫地,与寻常人家的夫君无异,今日竟用起术法。
“今日有些累了。”像是看出她疑惑,司钦夜随口解释了句。
从后院出来, 司钦夜手中多了个湿帕, 拉过她右手, 湿帕覆上她腕间, 温热触感瞬时从腕骨蔓延至指尖。
若是放在从前,江药药或许会说“不碍事”,怕他麻烦, 如今被惯得习惯了,只是由着他揉按着,偶尔还会懒洋洋叫他放轻力道。
腕上酸痛一点点消散,江药药思绪飘远,想起这些时日他们所经历的,如今竟还能回到初始之地,如常安稳地在一起,令人心生感恩。
换过床单被褥,满足安心在熟悉的床榻上睡过去。
夜里又落起雨,江药药迷迷糊糊翻身,身侧空荡,衾被微凉。
她睁开眼,环视屋内无人,赤脚下地,推开房门。
雨丝斜飞,司钦夜俯身蹲在院中往花圃上搭遮雨的棚,几根竹条,一块油布,已是快完成,像怕惊醒她,动作放得轻。
湿意浸染他肩背,素色衣料洇贴在劲瘦腰脊上。
江药药回过神,转身去屋后拿伞。
回到廊下时,司钦夜已起身,三两步跨上台阶,见她赤足站在冰凉木砖上,“去穿鞋。”
他肩上发间尽是水珠,衣料湿透,淋湿后的眸子似有若无盯着她,黑沉带点湿漉漉的勾人。
自己淋得湿透,还唠叨她!
江药药好笑又气,“你就不能等明日起来再弄吗?”
司钦夜不以为意:“雨不会停,今夜明日都一样。”
江药药抬头去脱他肩上石头的外袍,司钦夜将她手拉下来,随手掐一道净身术。
行云流水轻抖外袍,水汽蒸腾,旋即消散,衣料恢复干爽,连发丝都干燥垂顺,随意如抖落一身夜色。
“好了。”他说。
江药药颇感好奇:“净身术连衣物也能洗净?”
司钦夜见她大惊小怪的模样,笑了下,抱她回榻。
江药药总觉得心头不大舒服,穿干净的和用术法弄干净的衣裳能一样吗?
“总觉得你衣裳是脏的。”她忍不住道。
司钦夜也迁就她,将外衫褪下搭在椅背,怕她又嫌,索性将中衣也褪了,露出光裸上身,小腹之下只剩一条白色中裤,躺在榻上将她揽进怀里。
他胸膛微凉,带着干净微潮的气息将她环在怀里,江药药感应着他肌肤的触感,睡意全无。
她顿了顿,睁开眼,颇事多地道:“你要不还是穿件吧。”
司钦夜阖眼沉默几息,轻叹带倦意,“不想动,累了。”
江药药也不再多言,躺在他臂弯里,听着窗外雨声,脑中转起许多事。
自找回记忆后,司钦夜便一直未曾好好歇息过,这几日好不容易从燕京离开,陪她回娘家后还忙上忙下,让她怪不好意思的。
她本早就想着在离开燕京前送他一件礼物,却始终没想好送什么。
思来想去,忽然开口:“阿夜,你有什么想要的吗?”
司钦夜没有应。
这么快就睡着了?
药药偏头他,黑暗中他睁开眼,像雨夜深潭,清澈不见底。
她调整了下姿势,侧身认真看他,“或者有什么喜欢的?”
司钦夜开口,声音低哑:“你。”
闪电掠过,窗外雨声渐大,密密匝匝落在新搭的雨棚上。
江药药眨眨眼,司钦夜目光还落在她脸上,不避不闪。
药药先败下阵来,闭上眼,缩进被子里挡住半边脸,含羞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睡吧。”
随即听见司钦夜轻轻笑了一下,夜雨滑落檐铃,引她心跳快了几拍,脑中忽闪过念头,她咽了咽,稍稍拉下衾被:“你现在……要吗?”
屋内静默,只有雨声淅沥,他诱哄问:“要什么?”
明知故问,又故意逗她。
江药药移开眼,“没什么。”
还未等她翻过身去,司钦夜手臂收紧将她捞回来,不等她反应过来,他已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江药药看他近在咫尺的脸,手掌抵他肩,“你方才不是说累了?”
他低头,鼻尖蹭过她耳廓,“现在不累了。”
药药忍不住弯起嘴角,手指戳他肩膀,翻身用力,将他推倒,居高临下看他。
她露出狡黠神色,司钦夜凝视着她,不再动作,任她摆弄。
她俯身从额头亲起,亲他眼尾,鼻梁,唇角,睫毛微颤扫过他脸颊。
亲一下,停一停,模仿他平日取悦她的样子,柔软的手在他身上胡乱游走□□,没有章法,没有轻重。
司钦夜胸腔微微震动,像在忍笑。
江药药抬起头瞪他,“不许笑。”
他收了笑意,目光松散纵容。
她继续,唇落在他喉结,舌尖试探地舔,感应到他呼吸微乱,又坏心眼地用小尖牙咬了咬。
那只软绵的手也愈发作乱,擦过紧实小腹,隔着薄薄衣料落在起伏处。
她停下来抬头看他,澄澈分明的眸像是在问:你喜欢这样吗?
司钦夜滞凝几息,看着她不说话。
可身体不会撒谎,隔着那层薄薄丝料,也能感觉到青筋缠绕的惊人,江药药脸上发烫,呼吸也跟着急促几分,定了定神,手指贴着他的肌肤,循着裤腰的边缘往里探。
一只手忽然握住她手腕,声音低哑得不像话:“可以了。”
平日里她说这话也不见他听,江药药不听,掌心裹覆瞬间,感应到他腹肌绷紧。
他在她面前并不隐藏任何欲念,丝微反应都能被敏锐捕捉,江药药忽地好奇抬眼,他仰头时喉结轻动,颈侧筋骨顺延到锁骨,在月光下明暗隐现,分外惑人。
院外骤雨淅沥,盖住屋内的声息。
……
翌日,江药药一醒来仍觉手酸,想起昨夜的一幕——她的衣襟湿了,发梢黏在颈侧,连指缝都……
她脸上发热,又将脸缩进被子里,直到天光大亮,日上三竿,被抱去堂屋食早饭。
接下来的几日,接连宿雨未停,日子仿佛回到他们刚成亲那会儿,没有外人,没有纷扰,晨起做朝食,午后饮茶听雨,窝在一起看话本。
但这样的平静并没有维持多久,汛期延长,暴雨连绵不停,潼州的消息一日坏过一日。
洪涝冲垮堤坝,良田尽毁,百姓流离失所,大批难民一路南下,逃至周边州县。
街巷渐渐变得拥挤。
院外起初只是偶尔有人来访,邻里的亲戚一个两个来找江药药开方子,渐渐地,一传十,十传百,来的人也多起来,甚至不分白天昼夜地敲门。
司钦夜在院门贴了挂了木牌,上书“不看诊”,来的人这才渐少。
天不亮仍是有叩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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