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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捡了高冷小猫国师后》30-40(第5/18页)
温热柔软,比猫窝强。
漓玉不禁蹙眉,对猫那么好,陪他睡就不行了?
楚晏却被这话惊得差点呛到,内心咆哮:“我软什么?你擅自往我身上爬,拿我暖窝还嫌弃我?”末了又恨恨地想,“老子又不是真不行!”
“讲点理,漓玉。”楚晏不敢动,手指都要麻了,“是你非要我暖窝的,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再嫌弃我就走了。”
漓玉说:“哦。”
习武之人暖烘烘硬邦邦,漓玉卧在他身上,调整姿势后很快就睡熟了。过长的银发散在他身上,蹭到脸颊、颈侧、手背,每扫过裸露的肌肤就激起一阵麻痒,楚晏小心翼翼把他头发撩至一处,指尖不经意划过后颈,瞬间不动了。
黑暗中呼吸变得紊乱而急促,楚晏睁眼望天,半晌,悬着的手无声落下,滑腻温软的触感,像是掌着一块温玉。
不知是不是昏睡那几日偷偷抱多了,漓玉才不反感他的亲近。但这不怪他,楚晏心道,是你先拿我当炉子和肉垫的。
如此磨人的苦差,总得收点报酬吧?
楚晏心安理得躺平,暗暗凑到对方颈侧深嗅了嗅,许是前些日晒透了阳光,清冽之中隐隐夹杂一丝久违的暖融,熟悉而怪异,非要形容的话,有点像雪后初晴的味道。
莫非喜欢晒日光浴的人/猫都这样?
楚晏不动声色调整睡姿,挪着挪着,忽然就不动了。
他僵硬片刻,像是要把自己从某种玄妙奇诡的漩涡里抽出来,闭了闭眼,猛的掀开被褥,低头。
“…………”
楚晏裂开了。
&%#他为什么会有反应?!对着这该死的妖道有反应是正常的吗??是他不对劲还是这厮本就不安好心,就等着戏弄他看他笑话?!啊啊啊他不会真的有那劳什子见鬼的癖好吧?!!
漆黑夜色中,楚将军瞳仁仅剩的那道微光如雪中残烛,摇摇欲灭。
可无论他内心如何狂风暴雨山崩地裂,这一方营帐内始终安静得只能听见两道交错的呼吸声,一沉一轻,一急一缓,而楚将军本人,彻夜未出。
翌日早许年亲自守在帐外,等人出来,左右瞧了瞧,才逮住他小声询问:“将军,陪睡还是暖床?”
楚晏:“………”
作者有话说:
楚晏:怎么说话的?
楚某人一日状态belike——
做鱼:嘴真挑!谁能挑得过你啊祖宗
投喂:他好可爱!好满足!
碰手:啊啊啊他对我下咒!
没挨打:他不抗拒我!
总结:漓玉他终于要与我正常相处了!
暖窝:哪里正常了啊喂!
有反应:救命!他又在对我下咒!这该死的反应真的正常吗?!
起床:神清气爽.jpg,你们不懂,这厮忒磨人(故作深沉)(抱怨)
许年:今日抓鱼不必拿桶了,我家将军已经装起来了。
第34章 回将军府
“啧。”楚将军不满意, “怎么说话的?”
许年一愣,将人上下扫了扫,自家将军发冠齐整, 衣衫干净, 大大方方梗着脖子任他打量, 浑身透着清爽的气息,活像一只刚从雪里滚了几圈, 精神充沛的大型狼犬。
“那厮半夜嫌冷, 非要拿我当炉子,我说怎么老想着往马车里钻, 原来是帐子太大……”楚晏往里瞥了眼, 抬手将人一勾, 拐着亲卫的肩脑袋挨着脑袋道,“你说他动起手来噼里啪啦的,为何还怕冷呢?退一万步讲,他就不能给自己一道金光当暖炉罩着么?”
许年:“………”
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彼时睡醒的齐樾刚好走来, 闻言脚步一顿,以为昨夜二人又生了嫌隙,体贴地道:“楚将军辛苦,要不您休息一晚,今夜我来值守吧。”
楚晏想也不想道:“不行!”
齐樾:“?”
许年:“……”
后两步到的邬寒:“什么不行?楚二吗?”
楚晏黑着脸踹他一脚:“你爹!”
楚晏看着齐樾目露怀疑:“那么麻烦一个人,浑身都是毛病,口味刁钻睡觉揍人脾性暴烈, 你能伺候么?”说完, 哼了声, “还是我来吧。”
齐樾:“??”
“你讲点理。”邬寒听不下去了,“国师知道你在背后造他的谣吗?他只不过是喜好明确了些, 平日待我们可是极好的,你这话过分了啊。”说完,语气顿了下,“况且我们是麒麟卫。”
皇帝亲自培养的暗卫,手中实权比御林军还大些,小到日常起居,大到朝廷要事,无所不能无所不往。简言之,就是伺候皇帝的。
皇上我们都能伺候,邬寒骄傲哼声。
“麒麟卫又如何?”楚晏抱臂,“哼,还不是轻信谣言。”
邬寒抄起袖子就要同他理论,齐樾叹了口气,与许年对视一眼,心照不宣揭过话题。
漓玉一夜好眠,心情也肉眼可见的不错,深觉下手迟了,早知楚晏这般好用,就该第一晚把人拽进窝里躺着。
但暖窝的似乎并不好受,瞧着怪异的紧,白日不看他,投喂的时候却暗暗打量,又在被发现之前先一步移开目光,总之就是不和他对视。实在避不开,就手一抄开始控诉,言语间并无怪罪,相反,漓玉还嗅出了某种名为愉悦的气息。
漓玉:……不懂。
楚晏则觉得此人淡定得不正常!
把我往榻上拽,趴我身上睡了整整一夜,醒来竟然云淡风轻跟没事人一样,是打算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吗?还是根本没把我当人看?
楚晏已经数不清第几次看他,漓玉还是那张冷脸,吃鱼、赶路、睡觉……偶尔发现他的目光,也只是微微歪头表示疑惑,没有多余的表情。
入夜后,楚晏一声不吭守在漓玉营帐外,眼神闪烁,故作矜持地问:“你冷不冷?”
漓玉撩起眼皮。
“说话啊,不冷我就走了。”楚晏说,“今日比昨日暖一些,春分了,越往南越暖和,过了吴城你自然用不上我,不过说实话我其实也并不是很想留下,就没见过你这般娇贵的人……”
楚晏一个人嘀嘀咕咕说完,大着胆子低头,对上那双眼睛的瞬间,大脑嗡的一声,忽然就没音儿了。
“……我、我走了啊。”楚晏硬邦邦转身,“我真走了啊。”
他不知道自己走了几步,只觉得两个营帐之间的距离挺短的,短到再往前迈一步,掀起帘子就能隔绝那道如芒刺背的目光。
“站住。”身后传来熟悉冷冽的命令,低而清晰,“我让你走了么。”
楚晏猛然回头,只看见回落的幕帘,和隐于幕帘之后半截曳动的白衣。
心脏不受控地震了震,男人不自觉笑起来,几乎同手同脚钻进帐内。
夜色中,隔壁草丛嗖嗖嗖探出一排脑袋。
邬寒双手扒草:“楚将军这是准备弃武从文,改做暖床的活儿了?”
齐樾想起国师近日对楚晏态度的转变,沉思道:“莫非习惯肢体接触后便会如此?主仆情谊能影响人的言行吗?”
“不好说。”邬寒略显迟疑,“或许只是天性被满足,进而产生了某种依赖?”毕竟楚晏伺候人的本事真没话说。
二人对视一眼,皆从彼此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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