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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不小心穿成野史里的正主怎么办》50-60(第2/19页)
江颂年一怔,好一会儿反应过来,小声道:“你、你没吃药吗?”
这句话听着像是在骂人,但他似是想通了些关窍,反倒安心了些。
既然是犯病了,有药可解也没什么大碍。
——他就说,他怎么可能一口把人给咬死了。
迟疏没回答他,鼻尖呼出的热气隔着衣料都有些烧心。
江颂年摸索着将手指摁在迟疏的脑袋上,揉了一阵子,迟疏的呼吸平稳了下来。
江颂年得以喘上口气,上回送到慈宁宫来的安神药在这个时候排上了用场。
他从匣子里取了一颗,喂到迟疏嘴边。
犯病的迟疏犟得不可理喻,江颂年怎么着都撬不开他那张嘴,万般无奈下,江颂年故技重施:“不听母妃的话吗?”
迟疏的目光在他面上游走,片刻后,说道:“你不是。”
大抵是有前车之鉴,说完话后立即闭了嘴,一点也不给江颂年行动的时间。
江颂年闻言,有些庆幸,好在没把他认作宸妃,不然之前做的成什么事了。
“那我是谁?”
迟疏没应声,闷哼了一下,额角的青筋跳得更厉害。
知道他这会儿神志不清,江颂年自顾自地说:“你拿我作诱饵,害得我被迟刃抓去当人质的事,我都还没找你算账呢。你是不是故意叫顾敏把马车停在街边,好让迟刃没了后顾之忧——就算造反没成功,还有个人质?”
“你一边说喜欢我,一边又把我推出去当筹码,你怎么这么坏?”
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江颂年也没想着要从迟疏这里讨个什么说法,只是随口抱怨几句,反正他活一天少一天,只求历史的进程正常进行下去。
既是要顺应历史,江颂年就不可能放任迟疏真出什么事,犹豫一阵,他学着电视剧里的桥段,将安神药夹在了自己的唇瓣上。
江颂年出声叫了迟疏一下,那人痛苦地垂着头。
他只好捧着迟疏的脸,弯下腰来,将药丸贴了上去。
雷声接二连三,江颂年闭上双眼,战战兢兢地心道:“要天打五雷轰了……”
恍惚间,迟疏宽大的手掌攀上了江颂年腰侧,不知为何,他因着雷声颤抖的身体也跟着平静下来。
虽然不大愿意承认,但他的安心感来源于迟疏。
迟疏将药丸吞了下去,江颂年胸口起伏着同他分开,他看到两人之间牵出了一条银色的细线。
江颂年好似一颗放在微波炉里的鸡蛋,“轰”的一下炸开了。
好在迟疏只是亲他,点到即止。
江颂年从未觉得这个时节如此炎热过,偏生迟疏头疼,他又怕打雷,依偎在一起,有种相依为命的感觉。
他提着裙角换了个姿势,小心翼翼如同夹着尾巴一般。
——因为亲嘴就对别的男人有感觉,也没寻常到哪里去。
迟疏肩头的布帛被他撕掉了一块,露出一片结实的躯干,江颂年余光扫到上面的伤疤,大吃一惊。
他探头看过去,出声问道:“这是怎么弄的?”
迟疏意识清明了些,回道:“不是你咬的。”
江颂年“哦”了一声。
原来是以前的伤,那么狰狞的伤口,他可咬不出来。
安神药本身有催眠的作用,江颂年之前就见识过。
要是平常,这样别扭的姿势,和黏糊糊潮乎乎的身体,他是绝对睡不了的。
眼下被这药效一勾,压下的睡意气势汹汹地卷土重来,江颂年仿佛昏迷般,没一会儿就失去了意识。
迟疏不知何时离开的,江颂年醒过来时,天蒙蒙亮,他赶在上朝前沐浴了一番,心中有些懊恼。
昨日大费周章地留下迟疏跟他坦白,结果正赶上迟疏犯病,连话都不能好好说。
迟疏对江颂年的态度一如往常,他们没什么额外的交集,就连江颂年想验证一番迟疏还记不记得昨夜的事,也无从问起。
江颂年拍拍自己的脸,呼出一口气——
不管怎么样,该说的他都说出口了。
迟疏爱怎么想就怎么想。
春意浓了,隐隐有入夏的意思。
这些日子阴雨绵绵,江颂年打了个哈欠,不知道是阴雨天好眠,还是单纯的没睡好。
他牵着迟晏上马车,等了一会儿,马车才缓缓前行。
江颂年心生疑惑,好奇地掀开车帘看了一眼,顾敏坐在轼前,察觉到身后的动静,转头冲他一笑:“末将见过太后娘娘。”
“摄政王让你来的?”
顾敏颔首道:“是,摄政王让末将好好赶车,给太后娘娘赔罪。”
江颂年笑了笑,当着顾敏的面肆无忌惮地说起了他上司的坏话:“分明是他大错特错,他当时让你故意把马车停在迟刃能抓住我的地方,他才应该给我赔罪。”
可若论起来,江颂年也不知怎么个赔罪法,在王府时,迟疏已经伺候过他了;要是让迟刃再造反一次,这回迟疏去做人质,又不大现实。
他这边天马行空,顾敏出声道:“太后娘娘您误会了。”
“误会什么?”
顾敏似是叹息一声,略为歉疚道,“他吩咐末将,务必护您周全。正是因为那片街区不在主战场,才将您安置在那里。”
江颂年一愣。
迟疏并没有想让他做人质?
==========作者有话说:==========
别看迟疏这人冷静自持的,老婆说要两清把老毛病都刺激出来了
第52章
“靖……迟刃奸诈, 千机卫寡不敌众,也不从摄政王刻意留下的漏洞逃走,而是冒险劫持了您。”
顾敏顿了顿, 叹道:“百密一疏。”
说的是迟疏的谋划。
后面发生的事,江颂年就很清楚了。
他刺伤了迟刃的左眼, 从马背上摔了下来,随后援兵赶到,江颂年逃过一劫。
他一直以为迟疏冷漠无情, 为了达到目的,不惜置他于死地, 原来不是这样的?
江颂年久久没反应, 迟晏喊了好几声“母后”, 他才缓过神来,牵了牵迟晏肉乎乎的小手。
“母后,你怎么了?”迟晏问道。
对于顾敏, 迟晏有些防备, 毕竟上回江颂年是被顾敏接走的,回来时还受了伤。
江颂年低头道:“没事, 就是想事情想得入神了, 晏儿别担心。”
迟晏若有所思, 非要坐在江颂年前面,横亘在他和顾敏之间。
江颂年弯腰亲了亲他的脸蛋,安抚似的, 自己心里却很紧张。
迟疏以他为饵诱迟刃造反是真,担心波及到他、让顾敏守着他也是真。本就不清不楚的怨气叫迟疏这么一痴缠, 到现在都辨不清是种什么滋味了。
半晌,他问顾敏:“他还好吗?昨夜他说头疼, 我给他吃下了安神药,耽误了离宫的时间。”
顾敏在慈宁宫外等到丑时,不知道里头发生了什么。听江颂年说头疼,这才恍然大悟,说道:“摄政王出来时,末将瞧着他气色挺好的,太后娘娘不必担心。”
“我才没担心他。”江颂年抿了抿唇,声音含含糊糊的,“你跟他说,让他按时吃药。还好慈宁宫有药备着,否则疼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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