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不小心穿成野史里的正主怎么办》60-70(第1/20页)
第61章
江颂年晕乎乎地回到了慈宁宫, 还在想江行风先前对他说的那番话。
据说那尚宾虹在巷子里被人发现时,一身都是伤,但都避开了要害, 明摆着是给他点颜色瞧瞧。
身边掉了枚龙鳞卫的令牌,是谁下的黑手明眼人心知肚明, 尚宾虹也不敢多话,挨了一顿胖揍,人都乖巧了许多。
可迟疏为什么要专门把他拎出来?
难道真如江行风说的, 是因为户部呈上来的那叠画像?
江颂年和梅香一合计,大概是因为迟疏想娶的人, 不在那叠画像中。
“可他又不说是谁, 礼部和内侍省怎么列礼单、行嫁娶事宜?”
江颂年脱鞋躺在榻上, 一条腿支着,另一条腿架在膝盖上,心里觉得迟疏这个人矛盾得很。
他想要什么、想做什么, 从不明说, 非得兜兜转转绕一个大圈,叫人去猜, 江颂年在他身边, 成天跟解谜似的。
梅香还是那句:“不如你问问他。”
江颂年默默撇了撇嘴。
这个时节已用不上冰鉴了, 梅香关了扇窗户,寝殿内的风没那么大了。
她随口问道:“还没和好吗?”
江颂年一屁股坐起来:“我们又没吵架,怎么和好?”
梅香有意逗他, 瞧见他的反应,笑了出来:“还以为你们又跟之前那样闹别扭了呢。”
“梅香姑姑,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开这种玩笑。”江颂年又躺了回去, “我惹不起还躲不起了。”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一个不小心就擦枪走火,那可就完蛋了。
这儿可比不得法治社会,要是碰上同性把他当作女人死缠烂打,他就扒裤子脱了吓死对方。
眼下的情况不适用,他会先死的。
梅香走上前:“别气别气,我不开玩笑了。”
她道:“总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且再忍上几年,陛下大些了,你便借口去行宫住着,井水不犯河水。”
江颂年听了一耳朵,认为梅香说的可行,直想干脆逃出宫去,找个没人认识他的地方生活,再一想自己时日无多,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瞎折腾什么呢。
*
此次秋闱是十年来初次开科,朝廷重视,秋闱放榜后,大御上上下下食君俸禄的官员也没轻松下来,要统计中举人数,还要安排官缺,手忙脚乱地忙到入了冬,这才陆陆续续安置好。
江颂年抱着汤婆子,手上批着折子,心里美滋滋的。
今年年成好,国库年初有一笔巨额进账,科考也恢复正常了,一切都在步入正轨。
待北方再平定下来,今后迟晏接手,就是史上为后世称赞的中兴盛世。
虽然跟江颂年关系不是很大,但他自觉地提前给自己颁了个“最佳参与奖”。
这中兴帝幼年时在他身边养了几年,再怎么说,他还是很有成就感的。
几个宫人蹑手蹑脚地进来添炭,江颂年搁下笔,靠在椅背上歇息。
梅香端着红漆木托盘来到他跟前,上面的瓷碗碗面还冒着热气,她道:“膳房做了应季的山楂雪梨羹,太后娘娘尝尝。”
江颂年伸了个懒腰,这才去取瓷碗,温热的。
从前他妈看他学习辛苦,隔三差五炖一盅小甜水送到他房间,只是手艺不佳,比不得宫里的厨子。
他用勺子在汤汤水水里搅了搅,也不知道他的家人在现代世界怎么样。
“怎么样?”梅香等着他回答。
江颂年从怔然中抽身出来,把头一点,长长地“嗯”了一声。
意思就是各方各面都合适。
梅香一笑:“那我便吩咐膳房,不必改配方了。”
江颂年没喝几口,就听到了外面的吵嚷声。
庆春声音不大,但胜在尖细,很有辨识度,语气着急地说道:“快去请太后娘娘!你们几个,去找些草药纱布来。”
庆春是迟晏的贴身太监,江颂年听他这样说,预感不好,“当”地一声放下碗盏,起身便往练场走去。
梅香也跟在他身后。
练场在后院,场地够大,先前迟疏教迟晏射箭,便是在这里搭的靶子,如今是顾敏在教迟晏。
江颂年在半道上与被庆春遣来的两个小太监迎面碰上,一行人赶到时,练场中央已围了一圈人,不知哪个眼尖的远远喊了声“太后娘娘”,分开一条道,纷纷行礼道:“参见太后娘娘。”
“发生什么事了?”梅香问道。
话音刚落,顾敏跪下,请罪道:“末将方才教陛下武术招式时,没控制好力道,伤到了陛下龙体。请太后娘娘降罪。”
江颂年提着裙角上前,来到迟晏面前,蹲下身问道:“晏儿伤到哪里了?给母后看看。”
迟晏伸出一只手,掌心对着江颂年,有一道笔直的伤痕。
伤口不算深,一直延伸到虎口,血是止住了,江颂年瞧着心疼,接过纱布给他包扎伤口。
“疼不疼?”
迟晏思索了片刻,说道:“有些疼,母后给我包扎好之后,就不疼了。”
迟晏用的是木质的匕首,只是轻微的擦伤,
训练场上受伤是难免的事,迟晏虽然平日里喜欢跟他撒娇,但小小年纪也懂得事理,这个时候反倒说些让他宽心的话。
江颂年摸了摸他的脸颊,让顾敏平身。
“今日先训练到这里吧。”江颂年道,牵着迟晏往回走。
顾敏是前不久才开始教迟晏武术的,秋闱放榜,迟疏时时盯着,顾敏也跟着脚不沾地地忙活。
算起来,迟晏还是个初学者,不怪会让木匕首弄伤。
回到屋内,迟晏忽然道:“母后,我这几日都没办法用这只手了。”
“母后跟顾将军说,待你的伤好了再练。”
迟晏伤在右手,用另一只手挠了挠鼻子,天马行空道:“还好我现在不用批折子。”
江颂年抱他坐在软椅上,方才在外面草草处理了伤口,这会儿还要重新再整理下。
“是不用。”他低头垂眼,注意力都在迟晏的伤口和药膏纱布上,没注意到迟晏挤眉弄眼。
迟晏又扯了几句话,江颂年漫不经心地答着,忽然听到梅香的笑声,他抬起头,就看见庆春被推了出来。
梅香道:“你去说。”
庆春本有些推脱,对上江颂年,即刻换上了讨好的表情:“太后娘娘,陛下是说他这段时日没法提笔写字了。”
被这么一提醒,江颂年恍然,原来迟晏也有想偷懒的时候,找理由免了作业。
他跟着一起笑,抬手轻轻点了点迟晏的额头。
迟晏受伤的消息传到了迟疏那儿,翌日就有人送来了膏药,是贺管家连夜调配的。
之前他送来的东西江颂年都让人收到了库房,大抵迟疏心里也明白,便识趣地不再送了。
药膏出自贺管家之手,江颂年一拿到,便知道是给迟晏的,他心情复杂地收了下来,没送去暗无天日的库房。
江颂年有意躲着迟疏,除了朝堂,就没见过几面,外人看来闹得僵。
权衡之下,他宁愿跟迟疏闹得僵些。
*
前阵子忙活张罗秋闱,朝堂上的官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303文学 303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