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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真心试探》10-20(第7/13页)
是因为长期服药?还是意外?想着,顾宴生开始搜索有哪些药物会影响转氨酶数值以及抗凝血功能。
网页跳出了不少,不等他点进去一一查看,床上又发出了动静。
顾宴生听得不是很清楚,像是在呓语,只能大致判断是某几个数字,"你在说什么,时霁?"顾宴生忍不住晃了晃时霁,"我听不清。"
时霁缓慢睁开眼。只是他看不太清,高烧使他的眼皮酸肿,视线模糊,他只能凭声音判断。意识到自己动静太大,顾宴生慌张地替他掖好肩膀处的被子,"是我,时霁,是我。你现在在医院。"
不知是根本没听进去,还是没有力气回应,时霁又闭上眼。
"算了。"顾宴生不在意。"你安心睡觉,醒来烧就退了。"
一晃已将近9点,Furry Fairy即将推出新的纪念系列,顾宴生为此准备了许久,催他回去工作的电话和短信仍在轰炸。思考片刻,顾宴生又再次拨通阮棠的电话,而这次,她终于接通了。电话里,顾宴生简单交代了几句,大致了解情况,对方先是为昨晚的事道歉又向他保证马上就赶过来。
担心时霁醒来会口渴,顾宴生将水杯放在床头柜上,又将病房的窗帘拉开,好让温和的日光照在虚弱的人身上。做完这一切,顾宴生又站了片刻,时间差不多了便打算离开。
"宴生"
顾宴生回头,片刻间,时霁再一次睁眼,他不确定时霁是否清醒,但不久,时霁给出了答案,"宴生,你在?"
"我在。"顾宴生折返回去,隔着被子拍了拍时霁,"睡吧,有我在。"
片刻,归于宁静。
恰好一半柔和日光洒在床上,顾宴生有短暂的一瞬错觉,像那天他收到的桃色雪香兰。
许是理智退败、冲动占据上风,又或是因为顾宴生变得贪婪,呼唤他的名字还不够,他需要更多慰藉。
但最后,顾宴生只是俯下身去,望着时霁因呼吸起伏微微颤动的睫毛,其他什么也没有做。
第16章 沉默
电梯直达负一层。
顾宴生接通电话,秘书告诉他因为工厂排期延误、首批到货可能会受影响,除此之外,设计部反映少部分出口产品的说明书执行标准不符,他们正在加急排查。
放在平常,顾宴生不会觉得有什么,工作出现疏漏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他也相信公司能够积极解决。但现在距离既定的新品发布会不剩多少时间,不免有些情绪,再加上一夜没合眼,顾宴生抬手按了按太阳穴,平复下来冷静地安排工作。
仍需尽快赶回公司,顾宴生没有再浪费时间,交代两句便挂了电话。他的车就停在出口处不远,顺着指示很容易就能找到。这个点,人不算多,偶尔有人擦肩而过也不会引起他的注意,只是,他不经意地扫了眼停车位旁边的安全门,余光中莫名出现一个眼熟的身影,好似在哪里见过。
那人背对着他,顾宴生看到了右手之间冒出的红星,他一向对不分场所吸烟的人不齿,也不想弄清到底是哪里觉得不对劲,加快脚步只想赶紧离开。
上车,刚系好安全带,顾宴生抬头看向前方。那人刚好抽完,烟头随手扔在地上,用鞋尖碾了碾,又蹭了蹭地,还嫌不够,还吐了一口痰。看的顾宴生愈发有火,真是素质堪忧,那人却突然转过身。顾宴生一怔,反应过来,那是在酒店与他相撞的人。
他怎么会在这?
偏偏这时铃声响起,那人掏出手机,草草环顾一圈发觉无人,嗓音也大了起来。
"跟丢了不清楚在哪个房间你这么说就没意思了我清楚他住在哪个酒店钱赶紧给我打过来。"似乎被那端激怒,掐断了电话,那人狠狠咒骂了几句,不够解气又朝离他最近的一辆老款黑色帕萨特狠踹了两脚。"真不明白,时家早就没落了,与其一个啥也不是的设计师,还不如从那个女人身上下手,跑这受鸟气."
顾宴生眉头一皱,想到最近发生的种种,基本能确定跟踪时霁的就是这号人物,只是,花钱雇佣他的到底是谁?
不想打草惊蛇,车内光线较暗,恰好隐蔽了他的动作,他用手机拍了照片,不算清晰,但至少能看清面部特征。
"靠!怎么没烟了!"那人等的有些不耐烦,翻开烟盒想拿根烟抽,却不想烟盒已经空了,咒骂两句,只好悻悻地往停车场另一个方向走去。不久后,一辆蓝色的雪弗兰驶过,顾宴生等车离开,立马转动方向盘跟上。
跟车不算近,行车记录仪清楚地记录下车牌号,顾宴生便适时找了个路口右转。
而等他赶回公司解决完一部分问题,准备午歇一刻钟恢复精力,越明朗的电话及时地打了过来。
顾宴生放下咖啡杯,面对着落地窗,听越明朗在另一头揶揄。
"你能不能做点好事,总共才睡了几个小时,你忍心吵醒我两次?"越明朗说是这么说,但语气里丝毫听不出乏意,八卦的意味更多,"所以,这又是哪位,值得你这样关注?不是我说你啊,这照片拍的太失水准。"
"你查到了?"顾宴生打断他的话,"是谁?"
"照片上的人没查到,你给的照片我只能看出个大概,我家里也没这样通天的本事,随便在大街上抓一个路人就能清楚他的祖宗十八代,不过,"越明朗故意将尾音拉长,"这车倒是来头不小。"
"怎么说?"顾宴生有些轻蔑,"Camero是停产了,但留下它的人更多是出于情怀,而不是为了哄抬物价。"
"你这么说也没错。算我说错了,这车不算罕见,这车牌号倒是查出了点东西。资料显示,它的所有者是前驻澳大使邵宏,大约十年前,这位邵先生任期结束回国,又过了几年突然辞职移民下海,早已不在国内常居。"
顾宴生听得仔细,有用信息太少,不过也没打断越明朗。
"按理来说,有关他的信息也不多,但他近几年为数不多的几次回国貌似都是为了他的儿子?"越明朗说着,又转发了一条链接给顾宴生。
顾宴生打开,里面是一则久违,一对新人站在将近两米高的蛋糕塔的左前侧,而右边站了几位年长人士,其中一位头发将近花白,面相儒雅的大概就是那位外交官。目光缓慢向左移动,瞥向两位新人时,顾宴生眯了眯眼,突然开口,"他的儿子叫什么?"
"我只能翻到邵宏在他儿子满月时登在报纸上的名字。Wei Zhen(SHAO),但具体是哪几个字就不清楚了。你现在打开的链接,是我能找到为数不多关于邵宏的照片。还有一点我要提醒你一下,这张照片过时了,据可靠消息,他的儿子已经和照片中的女士办理了离婚手续。而这段婚姻非常短暂。"
"什么原因知道吗?"
"不清楚。邵宏不再回国,估计也有这方面的原因。"越明朗顿了顿,"所以能告诉我,他和时霁有什么关系?"
顾宴生咳了一声,"和他没什么关系。"
"你蒙我?和他没关系你能这么紧张。话说,你拍的那人明显不是邵宏的儿子,他又是谁?"
"挂了。"顾宴生冷冰冰地抛下话。
"别啊,用完就甩"
Shao Wei Zhen,顾宴生又灌了口咖啡,他似乎从未听过这个名字,只是,他再次低头看了眼手机上的照片,似乎在哪里见过,而且明明不熟悉,看过去时总觉得有些抵触,他很少会有这样的感受。而上一次有这样的感觉,还是见到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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