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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真心试探》10-20(第8/13页)
"乔浔。"顾宴生念叨起这个名字,可过了两秒,生理上的排斥让他有点不适,"我怎么会想起他来。"
不对,为什么会想到他?
有时候,突如其来的想法也许毫无道理,但万事皆有因。想到这,顾宴生又再次拨通了越明朗的电话。
而在另一边,刚刚换完药的时霁睁开了眼,大概是烧糊涂了,不然为什么坐在床边的人不像是来探病的,正在游戏场里酣战。
"阮棠。"烧了一天,又没有怎么喝水,时霁只觉得喉咙干得发裂,声音嘶哑,"水。"
而阮棠根本没有听见,还在一个劲地喊,"快,快,啥啊,你会不会玩啊。"一旁的护士看不下去了,走上前戳了戳阮棠的胳膊,让她留意病人。
一看到时霁清醒了,阮棠马上扔掉手机,也不管队友怎么开腔,"你醒了,师兄。你你感觉怎么样啊?"
"水”
阮棠这才听清,慌乱地看了眼四周,床头柜上刚好有一杯凉水,也不管放了多久,还能不能喝,直接拿来给时霁。
好歹是喝上了,时霁喝了两口就不再继续,"你怎么在这?"
"我啊,我是顾我是有人打电话叫我来的,师兄,不是我说你,你也太不注意身体了。感冒发烧就算了,怎么还把膝盖摔伤了。"刚护士换药,阮棠恰好看到时霁的伤口,只是看着都有些幻痛。
"顾宴生来过"时霁闭上眼,仍有些不适,"他给你打的电话对吗?"
阮棠不知道是不是刚刚差点说漏嘴出卖了自己,心里暗暗想,顾宴生也没说要不要告诉时师兄,自己也不算搅局。"嗯。"
"他在哪?"
"他回公司了。他一直打不通你的电话,昨晚我睡着了,他给我打了二十多通电话我都没接到,今天上午才知道你病得严重,我就立马赶过来了。"阮棠凑近,看了眼莫非氏滴管,滴速平稳,只是还有两瓶没打。"他说他忙完了就来和我接班,你别担心师兄。"
"我没事。你方便就和他说一声,不用来医院看我,病好了我会去"凉水刺喉,时霁咳了几下,"你也不用呆在这,游戏打完了就可以走了。"
"唉,师兄,我又不是为了打游戏才来的。"阮棠指了指电视墙,"你看,我还买了水果看你,等针打完,我就切点好消化的给你。"
"不用了,咳咳"时霁用手捂住鼻口,"Endymion没有事需要忙吗?"
"只是一天不要紧的。你别操心了,你要是真感谢我,就答应"
时霁咳得愈发厉害。
"好啦师兄,我开玩笑的,我开完玩笑的,你别当真。"阮棠抽了两张纸递给时霁,"我没有趁人之危的意思。"
"我知道。"时霁睁开眼,"没有事就好,麻烦你了。"
"不麻烦的。"
"顾宴生,他,他有没有和你说什么别的别的事。"
"没说什么,只是告诉我你的病情,膝盖有些严重,其他倒还好。"阮棠哽了下,"不过师兄,你刚刚好像,喊了他的名字还有时迁"阮棠莫名有些心虚。
时霁并没有什么反应,沉默地望着天花板,良久才问,"是这样吗?"
"师兄。"
"阮棠。"时霁再次出声,"不好意思,我有些困了。"
"哦,那你睡吧,师兄。"
作者有话说:
鸡蛋:
乔浔:顾宴生,我谢谢你哈。
顾宴生:哼。
第17章 箭矢袖扣
阮棠没陪两天,公司出了点事,时霁恢复了大半,就让她赶紧回去了。
他大概也不想住院了,烧退了也没有继续开药,时霁便提出想要出院回酒店静养,但被陈医生一口否决,说是他的膝盖伤得有些重,现在下地活动可能会加重情况,时霁无奈只好乖乖躺在床上。
这些天他十分无聊,除了睡觉,就是和来换药测体温的护士闲聊,偶尔还会收到顾宴生随机时间发来的短信,无一不是让他好好休息,多喝温水。最初,时霁还会回复两条,表示感谢。后来次数多了,也就跳着回复。
他并不想发展成第二个"人机"。
到了第三天,提前和护士沟通取消了早饭,时霁睡得迷迷糊糊,睁眼天已经完全亮了。但很快,一旁的阴影夺去了他的注意力。顾宴生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的床边,他看起来很是憔悴,甚至比他这个病号气色更差,许是又熬了大夜,眼下皮肤透着淡淡的青色,下巴处也冒出了青茬。时霁看他这副模样,撑起胳膊想要和顾宴生平视,却被顾宴生一手按住。
"躺着吧。"
"我想坐起来。"时霁眨了眨眼。
顾宴生点头,扶着他坐起,时霁这才看清顾宴生背后藏着两只小熊,很容易辨认出是Furry Fairy旗下系列的玩偶,其中一只小熊颜色偏深,咖棕色的毛绒在医院的白织灯下泛着一丝橙光,样子也挺有趣,除了一身袖珍的西装,右手高举着一定黑色礼帽。而另一只小熊则完全是这只的翻版,材质看起来更加亲肤,即使不用手触碰,光是用眼睛感受,就已经能想象出手感有多好,经典的珠光白bar Jacket,胸前打这一只小巧的同色系蝴蝶领结。
顾宴生显然注意到时霁的视线,将两只藏起来的小熊拿出来递给时霁,"你是第二个见到它们的人。"见时霁瞪着眼看向自己,又说,"作为你送我那束花的回礼。"
时霁一时没反应过来,慌张地接过小熊,"这是,FF的新系列吗?"
"准确来说是即将发布的限定款。"
"限定款?"时霁低头看了眼白色小熊,有些眼热。
"嗯,发布会初步定在下个星期,你要是有时间的话,我想邀请你来参加。"顾宴生看向时霁,等待他回复。
"我。"时霁犹豫了,他清楚地记得他和助理医师的约定,"医生和我说,我现在不适合下地走动,也许不能"
"没事。"顾宴生预料到他会被拒绝,也没生气,"我还是会让助理给你送一份邀请函,如果你改变主意,随时欢迎来。"
"谢谢。"时霁小声说了句,手不自觉地牵起另一只熊仔的手。
看样子放松不少。
顾宴生却在这时突然问起,"你知道邵维桢吗?"
听到这个名字,时霁猛地抬头,惊讶溢于言表,但他迅速察觉到自己不该如此反应,低下头收起表情,握着玩偶的手愈发紧,"没听说过。"
"是吗?"顾宴生逼近,"你真的不知道。那如果我说,跟踪你的人有可能就是他。"他确实让越明朗顺着查下去,原以为和乔浔有关,可偏偏此人和乔浔八竿子打不着关系,什么也查不到。但是越明朗还是找到了点蛛丝马迹,他们居然都是校友,邵维桢算得上时霁的师兄,却又比顾宴生低三届,之前的眼熟很可能是在校有过一面之缘。
时霁又突然改口,"我知道。"
"为什么否认?你认识他?怎么认识的?"顾宴生没想到这么快就诈出来,连连追问。
"没有为什么,你问题太多了。"时霁心虚,缓慢地躺下想要装傻躲过去,"我和他什么关系也没有,只是刚好认识。这么说,你应该是弄错了。我和他没有什么接触。"
"那天只是意外。"时霁又补充道,"那天跟踪我的人我已经解决了,是个误会。"
"是吗?"顾宴生清楚时霁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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