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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原神]原来我的幻想朋友是真的!》80-87(第7/11页)
不太妙,果然还是先离开吧。
飞鸟无意识打了个寒颤,隔着衣服搓了搓胳膊,观察着四周,试图寻找出口。放正室内的设计,很容易就找到了大门。
她朝闭合的木门走去,到了门前,回头看了眼仍被留在原地的人偶。
那双紫色的眼睛仍看着她。
飞鸟的脚步一顿,推门的动作却不停,转身收回视线,人影没入白色的光线中。
第86章 那些过去
紫色的雷霆是稻妻神明的象征。
神明居住在稻妻城。
感谢提瓦特使用的是通用语,至少在沟通这一块,无论去到哪个国家都没有障碍。离开那座阴森森的别馆,等雨停后,我运气不错,遇到了一位矿工,他向我指明了稻妻城的方向。
走了老长一段路再坐船,两天后,我终于抵达了稻妻城。
在稻妻,想要见到这里的神明并不容易。天守阁是神明的居所,而除了稻妻的几位高官外,其他人并没有面见神明的机会。
至于我这个来历不明的外乡人,那就更没有可能了。只要靠近天守阁,就会被人拦下盘问。
重复几次后,在那些人越来越怀疑的视线下,我也不太敢往前凑了,毕竟被抓住蹲大牢那可太惨了。
天守阁是一片压迫感十足的建筑群,包括外面那个巨大的神明雕像,都给我一种快要凝成实质的压迫感。
我的身体似乎很排斥这里,一旦靠近,心口就变得沉闷,抵触感夜不自觉的升起。
而那些失去的记忆,似乎就是给我带来这种感受的原因。
虽然这里只是‘梦境’
梦境。
是了,梦境。
梦里的记忆,真的那么重要吗?
就像人在起来后往往不记得自己做了什么梦,只余下一个模糊的印象,那么我现在这种情况可太正常不过了。
我为什么要执着于那些被我忘却的,可能不存在的‘梦’呢?
不知不觉中,我就走到了一个铺子前。
往里一看,就对上了一个少女的视线。
她非常热情的招呼我:“客人是想要定制烟花吗?”
烟花
一个模糊的人影在我的眼前闪现。
自从踏入稻妻城后,一种既视感就在心头挥之不去。
无论是天守阁,那座神像,还有街景和道路,都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包括这间店铺。
那么答案就很明显了。
我曾来过这个地方。
而我的记忆,也丢失在这里。
要如何寻回?故地重游吗?
可我已经在故地了。
又或者让稻妻的神明帮我?可我连那个神都见不到。
而且,不知为何,想起那位神明就会心生抵触,还有种让我脊背发麻的危机感。
恍惚间,不远处有一道声音炸响。
“在那里!”
我猛地回神,看到了几个天守阁的守卫。
他们也看见了我,表情不善,拿着武器快步向我走跑来!
干嘛干嘛干嘛???
指着我干嘛? :)
完蛋了。
看来真的把我当成可疑人士了。
被人追不跑是傻子,我当然要跑啊。
也许是因为曾经来过的原因吧,虽然我已经不记得了,但身体本能的知道往哪个方向跑,这几个追兵还真被我给甩开了。
追兵被甩开,但稻妻城我是不能呆了。
梦里的命也是命,我还等着留着小命跟温迪和特瓦林重逢呢。
应该不至于被天守阁通缉吧?都逃到稻妻城外了,我充其量就是个可疑人士而已,又没有犯罪,全国通缉不至于不至于。
可能等风头过了,换个打扮,我就又能进城了。
为啥要进城?
因为我的摩拉快花完了:)
而作为一个半吊子吟游诗人,当然是要在酒馆或者人多的地方卖唱才能赚摩拉哇。稻妻除了主城外,其他地方的人还挺少的。
当天晚上,我在稻妻城外遇到了一个很好心的大姐姐,她跟弟弟相依为命,收留了无处可去打算在树上将就一晚上的我。
他们十分热情的招待了我,并为我提供了一顿晚餐,烤鱼和蔬菜汤,我问姐姐除了去稻妻城做活或者在城外种地打鱼外,这里的人还能做什么营生。
大姐姐说,踏鞴砂那块儿有很多人去当矿工,为刀匠们提供燃料和锻刀材料。
旷工。
我这身板,emmmm,能干这行吗?
而且踏鞴砂,那不就是我来的方向嘛。
我又问他们,要怎样才能见到稻妻的神明。
姐弟俩对视一眼,犹豫了片刻,给出了一个答案。
“神明大人已经很有没有出天守阁了。”
“除了几位奉行大人外,想要见到神明,只有一个方法。”
那就是——御前决斗。
御前决斗。
霎时间,就像一道惊雷在脑海里炸响。
无数的模糊的记忆碎片朝我涌来,我被混沌的洪流冲刷着,潮水退去后,却什么也没有剩下。
第二天一早,我就告别了姐弟俩,准备这段时间去踏鞴砂避避风头,当然不是去当矿工,纯粹是听说那边人挺多,人多对于吟游诗人来说就有市场,能搞钱。
姐弟俩很热情,但这里离稻妻城不算远,要是那些守卫真的追着我不放,搜到这里,连累他俩就不妙了。
虽然我也没有犯事:)
可能抓我过去问完话就完了,但我就是不想被抓。这跟我抵触雷之神的理由是一样的,我对天守阁的那些卫兵也很是抵触,打心底的那种。
感觉要是被抓到了,就会有很不妙的事情发生。
于是,我又原路返回了踏鞴砂。
路过那座别馆的时候,虽然心里好奇,但我还是克制住了进去探索一番的冲动。总之,小命更重要。
在这座岛上生活的,除了工匠和矿工外,就是他们的家人。
我在这里找了个废弃的房子暂时安顿下来,大致摸清楚这里的情况后,又重新开始了我的‘卖艺’生涯。
吟游诗人卖唱在稻妻还算新奇,至少踏鞴砂这里的人们都没见过。
而我也靠着这份新奇感捞到了我在这里的第一桶金,不多,但足够我生活。
在蒙德我是在酒馆卖唱,在稻妻也差不多,总之卖唱地点都选在人们人们结束了一天工作后的休闲娱乐场所,不是食肆就是酒肆。
人是很懒惰的生物,一旦生活变得平稳,形成舒适圈,就难以提起心思主动改变现状,就算在梦里面也是如此。
我仍然时常做关于紫色雷霆的梦,嗯应该说是梦中梦了。梦里,除了紫色的雷霆外,还有一个少年的背影。
这些画面不断在我的梦中闪回,伴随而来的是一种浓烈的情感,像是悲伤,又像是孤注一掷燃尽一切的决然,还有总之,很复杂。
但每次从梦中醒来,那些情感又像是潮水一般退去,只余下空荡荡的空壳,让我难以分辨那到底是一种怎样的情感。
就当我以为日子就会这样平稳的流过去时,我又见到了那个人偶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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