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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流放路,我和救护车双向奔赴》160-170(第5/13页)
赶紧上前招呼。
顾明烛挑了一会儿,伸手轻敲几口瓮壁, 听着沉闷厚实的声响也很满意,随即开口,“坊主, 这种瓮我要三百口。”
她选的是直径二尺四寸,高四尺的(现代尺寸换算约77CM直径,128CM高)。
坊主心里有些惊讶,寻常客人都是挑轻便小巧的,少有一口气专挑厚重老瓮的,但生意上门哪能不做,连忙应道:“成,有的有的。”
顾明烛点头,“另外有没有桐油和石灰胶?还有箍瓮的硬木箍和细竹篾?这瓮我运的比较远,路上怕碰坏。”
“倒是有些存货,不知夫人各要多少?”
顾明烛:“桐油的话,要两百口瓮的内外壁刷一遍、配套的木箍和竹篾也得浸透的用量。掌柜的觉得一共要多少?”
坊主心算了一下,给了个大概:“光是刷瓮怕是也得五十斤桐油。再加上600道木箍、8000道竹篾,一共……大约有个七、八十斤够了。
“行,那就这些,麻烦坊主盯着刷透。”
坊主眉开眼笑。
寻常农户一年也用不了三五口大瓮,酒庄采买一次也不过数十口。
三百口的大单是他半年都遇不到的大生意。更何况还有那么多配套的小件儿呢。
他连忙搓着手应下:“夫人放心!我这里分拣打包,保证口口精品,物料一样不少,绝不误事!只是这批货量大、用料足,活儿还零碎,坊里人手不够,应是需要请些帮工的,价格方面……”
“工钱可另算。”顾明烛干脆利落,“只要货够结实。唯有一条,我们的船三日后出发,不能拖延。”
“成,来得及!”
好价钱外加利落的主顾,王坊主哪里会迟疑,当即拍板应下,立马招呼所有窑工停工分拣、打包、加固,忙得热火朝天。
其实起初晏十六和晏九都以为顾明烛买瓮是装药,没想到一口气竟要了三百口之多。
尤其买完大瓮,顾明烛又去其它工坊买了足足四百丈的熟牛皮条四百丈、蜂蜡六百斤,生漆二十斤,也全部送去了瓮坊!
这是要干啥?俩人光顾着惊讶了。
顾明烛自然看得出他俩的惊讶,便拿出事先想好的一整套说辞,“寻常陶罐壁薄易裂,我选加厚酒瓮,一是陆路储粮防虫防潮,二是海路存水稳压,渡船空载过轻,海上风浪易偏,拿重瓮压舱,稳船防滑,是海路远行最稳妥的法子。”
这番话倒是贴合航海、远行的常识经验。
但问题是哪里用得了这么大的量呢?船上自己也会预备压舱石的。
但只要顾明烛说有用,那应该就是有用的。晏十六和晏九压下心下困惑,只当自家北司大人、夫人细心谨慎、思虑周全!
但其实连沈寂都不知道,顾明烛口中简单的“储水压舱”,只是幌子。
这些厚重陶瓮是她对抗海上飓风的最后一道底牌。
当然,她希望这底牌这辈子都用不上。
采购的第二站,去了城西汕族聚居的圩市。
挑了野生粗老藤缆百余条,都是粗壮柔韧、无断无朽的上品。以及大玉岭的竹片、二百个水葫芦。
晏十六很是惊讶,“顾娘子,咱们人人都有上好的水囊,还买水葫芦做甚?”
顾明烛心想,水囊又浮不起来。但她也不能直说啊,难道说她怕船沉?呸,不吉利!
随后借着“方便”的借口,又买了足够锦衣卫二十五人存活一个月的粮食、盐、糖。
且还是用了老法子,让掌柜的送到后门街巷,她趁无人时“收”到了救护车的拓展空间里。
第三站去了广城漆器行和皮毛市集。
买了大批量的高纯度生漆、船布,并让掌柜的把船布多层涂刷,就成了致密防水膜。
第四站是城中珍玩器具铺。
买了些琉璃管、象牙标尺,都是小众珍料。
第五站是城中最大的药铺,除了又补充了一下日常备用的草药之外,还出示了北司的腰牌,购了“流珠”。
就是水银。
时下水银不难买,也不算贵。药铺里它是个风雅的名儿“流珠”,大多盛在铅罐子里,封口处压着一层蜂蜡,用朱砂批着“真汞”字样。
有老道拿它炼丹,也有富户拿它灌进棺椁,说是能给尸身防腐,保个全尸。
更有那手艺极好的匠人,拿它和金子兑成“金汞齐”,给菩萨塑像描眉点唇,金身永不褪色。
店家一听是北司的人要,绝不敢掺假,拿出了最纯的货。
顾明烛采购的最后一站,是去搜罗了足量的干蒲苇、以及牛皮绳、铜扣、细麻绳。
最后还买了不少防水油布。甚至还置办了十套顶好的捕鱼家伙。
但买渔具纯粹属于冲动购物,是那掌柜的太会做买卖,说崖山有多么多么的落后,当地的渔具有多么多么的贵,他这里才是整个金锦洋顶好顶好的渔行。
顾明烛就被说动了。
只不过质量也确实过硬,都是往深海跑的“硬家伙”。
有延绳钓具,主线粗如拇指,带倒刺的钩系在支线上,专攻大鱼。
还有重型手线轮,黄铜打造的轴轮,缠着浸过桐油的三股麻线,拉力极韧,配上倒刺的宽口鱼钩。
再就是长柄的竹抄网、鱼叉、旋网。
挑齐了,全部运到驿馆等待装船。
入了夜,广城驿馆的上房还亮着灯。
炭盆里的银丝炭偶尔爆出一两声脆响,屋里暖烘烘的。
沈寂沐浴完毕,倚在榻边,素白的中衣松垮垮系着,半露不露的,手里拿着一卷书,可半晌没翻过一页,目光无奈的看着前面趴在地上的自家娘子。
她说她要“搞科研”,所以无视他这明显的美男计。
这“科研”属实重要。
她要做个预测天气的“晴雨翁”。
这是2050野食医生天灾求生课上学的东西,也叫晴雨罐。
早在明清时期,民间沿海地区渔民就偶有使用,是口口相传的民间智慧。
但这东西大胤还没有,所以顾明烛自然又把这功劳记在了她那个喜欢走婚的师傅身上。
过几天就要登海船了,若是能提前预知天气自是好的,沈寂也没理由拦着她“科研”。
问题是她搞得也太久了,久到沈寂都把自己洗刷得如此干净嫩白,她都无动于衷。
无动于衷倒也罢了,可她诱人不自知,就很要了命!裙摆还撩起一角掖在腰间,露出一截白净的小腿,看得沈寂眉头直跳。
小腹像着了火,沈寂把书丢在一旁,快步下了榻,单膝点地,带着沐浴后水汽的温热身体就贴上顾明烛的后背。
一只手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不安分地沿着她束腰的系带滑了进去,掌心滚烫,贴着她腰侧微凉的肌肤往上游走,至最高峰就停了下来,托着揉。
“地上凉。”沈寂轻咬顾明烛的耳垂,不轻不重地碾磨,“娘子还要多久嘛,明日再做不成?为夫想‘研墨’。”
顾明烛身子一颤,手里差点捏歪了细竹针,却还是强撑着没回头,只是偏了偏脖子躲开他的唇:“别闹。竹管还没固定好,错一分一毫气压就不准了。”
一边说,一边把猪膀胱小心翼翼地蒙上了瓮口,再用浸过桐油的细麻绳勒得死紧,又在正中插了一根极细的空心竹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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