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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被献给疯批恶徒之后》30-40(第13/16页)
对付我?”闻渡咬牙冷笑,“不是没见过腰斩吗?今天可以见一见了。”
他手指在红线上一弹,震得文蘅腰有些麻。
“我的傀儡丝可操控可追踪,也可以把人切碎,你有眼福了。”
文蘅深吸一口气,声音还在抖,但吐字异常清晰。
“你不能杀我。”
“嗯?”闻渡挑了挑眉。
“你要是杀了我,你自己也出不去!”文蘅说罢,指了指杂草掩映的山洞口,“这里有灵气流转,你不信可以用你的灵器探查一番。”
闻渡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眉头微蹙。
“这是浮生境最后一劫!你之前探查出来的出口根本就是假的!那里灵气流动是个闭环,这个地方的灵气才通往外面!”
闻渡依言探查发现她所言不虚,但他极为讨厌被旁人胁迫,森然道:“你不是说只有我让你视灵的时候才会用你这天赋吗?原来刚刚偷偷用了?”
“那只是如看见山水灵脉一般不小心看到而已,公子,你不必疑心在我心中你是否是值得依靠的倚仗这件事。”文蘅平静道。
“好,这事儿暂且不提,那我也可以把你弄死在这,一个人出去。哪里有规则言明必须我们两个人一块儿出去了?”
文蘅镇定道:“因为假出口的设定本就为试验卷入境中者是否会自相残杀,杨小宛和凭泽就是死于误会下的不信任,你杀了我,试验失败,浮生境怎么可能会放人出去?”
见闻渡一直看着她不为所动,文蘅略扬下巴,也是豁出去了:“真与假你跟我一起走一回试试不就知道了?到时候不行你再掐死我。”
闻渡定定看了她一会儿,收回红线,走上前蹲下身。
在他走近的一瞬间,山洞出现了一只巴掌大的白光圆盘,他伸指触碰,光芒向四周散开,面前景色豁然开朗。
一片连绵的山峦,山脚下是炊烟袅袅的村庄。
这就是浮生境的出口。
闻渡嘴角弯起来:“行啊,你命不该绝。”
他伸出手,把文蘅拉进怀里,二人同时穿过那道光门。天地倒转,春风拂过,那是真切存在的人间。
二人的脚刚落到实地上,闻渡一把抓住文蘅收进袖子里的手腕,将她手里捏着的东西抖了出来。流芳铃四周萦绕着淡紫光晕,俨然是再次注满灵力的样子。
“还想故技重施?”闻渡一只手掐紧她的手腕,迫使她吃痛松开了手,流芳铃被他另一只手接住。
“用我送你的东西来控制我?你倒是会物尽其用。”
文蘅浑身都在抖,自指尖一直蔓延到心脏深处。她想,怕是闻渡还没动手,她便会因心脏在自己胸腔里撞烂而死。
求饶没用,演戏没用,什么都没用。闻渡不会容忍她的背叛,哪怕是她仅为求生的自救行为也不行。
她好后悔,后悔为什么那一天为了两个油墩子顶了小七的值。如果没有去嫡兄的房间,就不会被嫡母责骂,也就不会被父亲看到,不会被灌了药送到闻渡房间,不会发生这之后的一切事!
哪怕吃不饱睡不暖,只要有一条命在,余生一切都有希望。
可现在,陪在一个阎王身边,屡经险境。在他身边,死似乎是必然的,她早该认命了。
闻渡看她闭着眼抖得像枝头上倔强不肯落地的秋叶,松开了她的手腕。
文蘅瘫软在地,低头等待死期到来。
闻渡将流芳铃收进了自己的袖子里,顺手拿出一盒药膏,蹲在她身前,撩起她裤腿,露出膝盖上那道还在渗血的伤口,而后开始处理她的伤口。
这回文蘅伤的不轻,他的手指摁上来,疼得她直缩腿,被他一把按住。
“别动。”
文蘅不敢再动,瞪大眼看他把她伤口里的砂砾挑出来,抹上药膏,再细致包好。
微卷的头发因他垂头的动作蹭在她的膝盖上,她一动不敢动,甚至连呼吸都不敢。
直到他将药盒收好,起身欲走,同她说了一句“跟上”,文蘅才如梦初醒,慢慢地站起来,跟了上去。
作者有话说:
蘅蘅:(指指点点)你想弄我是吧,你等着我也要弄你!你给我等spa!
第39章 蒹葭1 竟一点怜香
到了空旷地面, 木鸢悬空展开。
闻渡转身揽住犹在愣神中的文蘅,把她抱了上去,而后坐在她身边, 动作神态自然, 一如往常, 仿佛方才发生的生死追逐只是一场虚妄的梦。
木鸢缓缓起飞,文蘅如坐针毡, 眼睛不知道该往哪放,目光触及天幕残缺的日头,方知境中四季跳转, 也不过是现实里的半日光阴。
“我们找个客栈过夜, ”闻渡在她旁边, 手里咔咔响, 似乎在研究什么机括,声音跟他追到石缝时摆弄的声音一样,突然, 他淡淡道, “好了。”
文蘅僵着脖子转回头,看见他把一只偃鸟放在她肩上。小雀儿歪歪脑袋, 用那双黑洞洞的眼珠盯着她,似乎在跟她说。
又见面了。
文蘅一阵毛骨悚然。
“你下手可真黑, 差点砸个零碎。幸亏零件用的好料子,没让你砸坏。”闻渡嗔怪了几句,低头对着乌睢道, “啾啾,你得罪她了?”
“它叫啾啾?”文蘅讷讷道。
“不然呢?你都有名字,为什么它没有?”闻渡一如既往扭曲了她的问题。
文蘅垂睫道:“不是叫乌睢吗?”
闻渡并不奇怪她知道乌睢这个名字, 因为虞琼当着她的面提过,他随口道:“哦!乌睢这名儿是谷时月起的,说什么……我是烛薪府的人,做出来的东西也算烛薪府的,既是烛薪府产出,就不能起‘啾啾’这么上不得台面的名字。你也知道谷时月这个人,别的不好,就是好面子,我拿他家手软,也只好随他这么叫啦!”
分明方才针锋相对,他现在却能若无其事地闲聊闲侃,文蘅再心事重重下去,只怕他得当场翻脸。
于是她思忖片刻,抬手摸了摸小雀儿的脑袋,开口道:“还是公子起的名字好听。”
“是吧!你这么觉得,谷时月他相好也这么觉得,就谷时月不这么觉得……算啦算啦,谁让他是管事儿的呢?”
“公子不是说,谷少主起码十年成不了亲?”
哪里来的相好?
“笨!意思就是他和他相好没法成亲呗!”闻渡弹了她脑门一下,“谷时月相好是他老娘的徒弟,那师徒俩一起搅得烛薪府天翻地覆。烛薪府拿回来后,谷时月舍不得杀,给她囚禁起来,每个月都要抽几天去看看呢!怕他爹叨叨他,还老让我陪着给他打掩护。”
文蘅看他滔滔不绝说着,内心有种奇异的想法,虽然他向来话多,但现在话多得有些蹊跷,让她依稀觉得他似乎是在以聊天化解二人之间的尴尬。
……不不不,闻渡怎么会那么做?是她自作多情了。
“听起来,现今谷少主和那位姑娘的关系不差。”
不然怎么会讨论偃鸟的取名问题。
“反正他相好比他有意思多了,比谷时月会聊天。”闻渡耸肩道,“不过会聊天还是你会聊……”
他说着,突然一拍掌心,恍然明白了什么:“难道女人就是比男人有意思?”
文蘅:……
闻渡:“难道我只是个长得高了点、壮了点、声音粗了点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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