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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被献给疯批恶徒之后》70-80(第15/17页)
,价格便宜,可惜了。”
文蘅好奇问道:“涉舟居士在仙门是怎样的存在?能让骅县因此元气大伤。”
“做偃师嘛!起步的材料和工具就是一大笔支出,很多小偃师没什么名气、又花不起太多钱,所以偃术上难有太大造诣。涉舟居士会用玄枢城资源在四方开办偃术斗技,参与者不论输赢都有钱拿,表现优异者可以招进玄枢城。”
“公子先前参加过?”
“当然!有钱拿为什么不拿?我回回斗技都是第一,要不是那会儿生性不羁,不知道住进大宗门里有多自在,我早就进玄枢城了。混江湖前期花的银钱,都是斗技赢的。我现在使的最趁手的镐头就是当初花奖金买的!”
难怪,他提起涉舟居士用尊称,原是承过恩。
“后来因为连跑多地蹭斗技奖金的事儿被发现,我被取消资格了。不过,要不是不让我蹭钱,我大概也不会进烛薪府吧!”闻渡耸肩道。
文蘅:!!!
所以在那之后就不“正儿八经”用钱买材料了吗!?
她明白了。
闻渡刚混江湖的时候,心高气傲,拒绝成为任何宗门的附庸,拿了钱就走人,潇洒得很。后来斗技无法参加,体会了一阵没有钱买好材料的日子,所以很顺利地被谷时月收编。
“世间散修几乎都参加过涉舟居士的偃术斗技,而大小偃修宗门都通过玄枢城的十方集进行采买。所以即便涉舟居士什么都没说,当年那事儿闹那么大,骅县衰败实乃必然。”
说着,闻渡摊手道,“当初骅县前保长就不该护下那几个小孩。当年事发,我来凑热闹的时候,瞧着保长年岁不大,也就是三十来岁的模样,但现在却换了保长,高升不现实,多半是引咎退位了。”
“公子怎么知道换了保长?”文蘅仰起头,眼睛瞪圆,十足好奇。
“坐木鸢飞离白玉京的时候,看见有个村官打扮的人在下山路,他肯定就是来求援的骅县保长,我记得当年那个保长不长这样。”
文蘅叹道:“多年之前一面之缘,公子还记得?”
“当然记得!印象深刻!那年我听说绯狐一案,跑来凑热闹,蹲在县里议事堂屋檐上,看到原保长送走来谈判的玄枢城中人,就扭头训那仨小孩。”
闻渡压粗声音,现场给她学了一段:“你们这群蠢货,平素玩一些死猫烂狗就算了,乡里乡亲的,不管你们。可这回怎么玩到了有主儿的畜生身上,搞得县里这么麻烦!”
学完,他站直,身姿拔高,抱臂叹了口气:“本来我还想跳下去给他们几个教训,不过听到那人说出这些话后,我就打消这个主意了。三个小畜生犯下滔天大祸也不过被训斥几句,此次不长记性,日后定有更大的灾惹上身。这不,都死了,哈哈哈!”
文蘅叹道:“还剩了一个呢,公子。”
“早晚的事。”闻渡用胳膊轻轻碰了碰文蘅的肩头。
糖人本就不大,而她也不是小时候的嘴巴,文蘅很快就吃完了,心满意足地舔舔唇。
闻渡低头看着,突然来了一句:“你这么舔,舔不干净。”
“是吗?”文蘅下意识伸舌尖又勾了勾下唇。的确,嘴里还残存着糖,嘴唇被舔也难减黏腻感。
没等她再舔一下,一层阴影罩过来,干燥的唇贴在了她的嘴上,缓缓碾弄。
软热没有像前几次一样伸进来,只是在她的唇上勾画。文蘅被勾得有点痒,鬼使神差伸舌去舔唇上被勾得发痒的地方,被他精准捕捉,挑弄它一道起舞。
“你!你们在干什么!”一声惊叫打破二人之间的旖旎缠绵。
闻渡轻轻咬了一下文蘅的唇,恋恋不舍地退开,把脸红得不行的文蘅藏进怀里,横眉看向不远处站着的嘉禾,不满道:“叫什么叫?没看过人亲嘴儿啊?”
“你你你……大庭广众,朗朗乾坤,你你你……”嘉禾语无伦次,最后甩袖道,“羞煞人也!”
“这种事有什么好羞的,你不会觉得你是你爹娘在被窝里纯聊天生出来的吧?”闻渡讥讽道。
脸藏在闻渡怀里的文蘅心道,跟某人觉得小孩是摸肚子才有的半斤八两,大哥不必笑二哥。
但嘉禾显然知道的比几个月前的闻渡多,他又气又恼道:“你怎这般口无遮拦!”
在其他地方问询乡邻案件相关之事的其他人听到此处吵闹,纷纷靠了过来。
见到是嘉禾和闻渡在吵架,虞琼正色道:“怎么了?”
闻渡看见虞琼,立马告状,像邻家少年郎,纯良得要命:“表哥!你可得管管你这师弟!小小年纪就知道男女造小孩的事,定是平日里爱窝在被窝里看点小图画!”
文蘅:……
虞琼却道:“不奇怪,宗门下设房中术,感兴趣的弟子都可以去听。”
闻渡:“……你们宗门教这个?”
“阴阳调和,再正常不过。男女之事,亦是人生必经。不被欲念所侵的话,此事不必诸多避讳。”虞琼一本正经解释完,有点疑惑,补了一句,“表弟不曾受学过?”
这句踩痛了闻渡脆弱自尊的尾巴,他脸色极为难看:“谁没学过了?我当然学过!”
虞琼没想到自己这一句话引得闻渡反应那么大,多少猜出点什么,收回目光,道:“好了,我们先寻个地方下榻,有什么事安顿好再说。”
话音刚落,便有一管家打扮的人从另一方疾步奔来,道:“几位可是从白玉京来的仙师?”
闻渡脸色“唰”一下,变得热情纯善:“不错,阁下是……”
“小老儿是马家管事,家中公子……便是那两位死者生前友人。”
闻渡挑眉,明了这马家公子就是第三人。
马管事眉宇焦灼:“您几位来得正巧,昨夜我家公子离家,至今未归。马家就他一根独苗苗,若他出了事,叫老来得子的老爷和夫人该怎么办啊……”
闻渡神情严肃,煞有介事道:“啊!那可不得了,得尽快找人。你身上可带着你家公子随身之物?”
管家连忙点头:“有有有,昨天我家公子将一枚玉佩赠给犬子,小老儿还没寻着机会还给公子。”
说着,他将一枚翠绿玉佩拿出来,双手递交给闻渡。闻渡拿出一只罗盘,将玉佩放在上面,随意拨弄了两下,罗盘指针动了动,指向东北方向。
管家见他摆弄这小机关,一脸不妙地开口问道:“公子,您是……”
“怎么了?没见过偃修吗?”闻渡抬睫,笑得阴邪,“您老人家最应该见过才是呀!”
管家神色大变。
当年绯狐之事闹大,有不少承过涉舟居士恩情的偃修自发来到骅县讨说法,几夜都没走,最后还是身心疲惫的涉舟居士将人劝离。
有一些人没走,试图报私仇,涉案人家便去剑修宗门求庇佑,散了不少银钱请人护卫,折腾得月余没睡过好觉。
这回命案频发,保长特意去找剑修来,怎么来了个偃修!
闻渡吓唬完他就没再有别的动作,执着罗盘拉起文蘅就走,独留反应过来的老管家跺脚懊恼,直道“如何是好”。
闻渡拐过街角才嘿嘿笑出声,牵着她的手晃来晃去,心情莫名好得不行。
罗盘指引他们停在了一个赌坊前,里头吆五喝六之声不绝,闻渡脸上松散的笑意收敛,顿了一下,但还是拉着文蘅走了进去。
文蘅注意到他短暂的停顿,问道:“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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