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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被献给疯批恶徒之后》100-110(第15/22页)
公子?”文蘅本能意识到他心中介意什么,想要把事说开,岂料闻渡背过身,理都不理她。
他这是要她哄吗?
文蘅不想哄,她也是有脾气的。他爱生闷气就自己闷着吧,反正现在的结果最坏不过被他压着折腾一晚上,只要不死,其他什么都可以。
二人一个低头看蚂蚁,一个仰头数星星,就这么僵持了许久,闻渡突然道:“你消完了没?”
文蘅:“……没有。”
话音刚落,她便被闻渡打横抱起带进房间。
闻渡的神情几乎可以算是怨毒:“骗子。”
……
春夏之交,多生花卉。几番摸索包裹花骨朵的萼片便凋零,让娇艳花儿绽开。
文蘅躲来躲去,整得闻渡不耐烦,扯了绳子把她双手缚起来,制住她的反抗。
她心神渐失,由他折腾,耳廓被他舔出的麻意蔓延至全身,她便好像一块酥脆脆的桃酥,被一下下捶成脆渣,粉身碎骨。
闻渡搂着文蘅盘来盘去,文蘅被糊了一脸口水,心知这事儿没完,老老实实装死任他摆布。谁知他并没有再战,而是撕下一段布条,缠在她的眼上。
“……公子?”
文蘅的视线被剥夺,呼吸急促,心跳的节奏和他抚摸她脸庞的动作重叠在一起。落在唇上的吻变得轻柔缱绻,好似身上换了一个人,不是恨不得把她拆骨剥皮的恶徒,而是柔如春风的温润君子。
她想不通他在做什么,但本能回应。
闻渡心如刀割,如遭雷击。
昨日以他惯常姿态待她,她在第二回 便抗拒告饶,哭哭啼啼,含混低骂,总之千般手段使劲拒绝他,市井泼妇蛮夫打架也不过如此了吧?闻渡只得忍着,下回再说。
可现在,她对着他刻意做出来的温柔姿态,毫无抗拒,甚至在他俯身轻吻的时候,还会伸出舌尖回应他。
他何曾被她这么对待过?也就只有给她过生辰那一次了吧!而且那一次,她自己也承认了,是她心甘情愿的。
所以现在,蒙住她的双眼,她果然是把他当做了可以心甘情愿迎合的某个人了吧!
文蘅哪里知道他自己给自己戴绿帽子?
她出于本心,才不是看人下菜碟。前半夜他既凶且急,她喘气都找不到时间喘,哪有闲心回应他?如今她才找到顺他毛的机会,想哄哄他。
谁知这厮反而更生气了,这一轮结束,又回了老样子。
文蘅怎么还敢再惯着他,伸脚踩在他肩头蹬踢,被束缚的手也在试图脱困。
鸡飞狗跳,躯体缠斗,像干仗似的。
闻渡鼻子都气歪了。
哦!第一次装死,第二次热情相迎,第三次就拒绝得要死要活。在她心底,就这么抗拒他、厌恶他?
闻渡脸挨了她一脚,不知是脸痛还是心里难受,鼻子一酸,泪珠子就滚了出来,打在文蘅的胸脯上。
文蘅还以为这急色鬼流口水,愈发绝望,伸手伸腿乱拍乱踢。
闻渡一摸脸,意识到自己竟然没出息地哭鼻子,脸色极为难看地从文蘅身上下来,套上衣衫,推门出去找浴桶了。
一宿死战,到天快亮才偃旗息鼓。
文蘅只庆幸小言房间离膳房和院子远,听不到他半夜打水倒水轰轰隆隆折腾的动静。
翌日清早,小言轻轻敲门,软糯糯喊道:“阿娘,我去上学堂啦!”
文蘅迷迷糊糊转醒,应了一声,遥声道:“身上的钱还够买早食吗?不够的话——”
“够啦够啦,阿娘!”小言顿了顿,道,“阿娘也要好好吃早膳。”
文蘅含糊应了。
她从小言记事起就教小言要按时吃饭,尤其是早食,这是她的人生信条。可现在,文蘅真是累得一点也不想吃。
她闭上眼,渐渐沉进睡网中。闻渡揽在腰上的手收紧,在她身后低低道:“你还记得从前吗?我也是像你现在这样,问你的钱够不够买东西吃。”
文蘅闭着眼,哼哼两声,没搭理他。
本想与她掏心窝子说点亲近话的闻渡被她敷衍得气急败坏,突然意识到她现在要是能说出话来,一定比她清醒的时候可信多了。更有可能……认不出他,在混乱中说出奸夫的名字!
他忍气吞声,慢慢揉开她僵硬的肌肉,在她颈后落下成串的吻,好似在标记什么似的。
闻渡撑着身子,把她黏在嘴边的发丝撩到一边,咬着她的耳朵问一堆乱七八糟的问题。
文蘅便只能一边顺着他的话说,一边求饶。
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毛病,跟小狗撒尿圈地盘一样,要么咬出牙印,要么弄得斑驳一片。
闻渡闻言,果真不再啃咬,而是轻轻舐过她颈后的红痕,弄得文蘅麻痒难耐,卸了推他的力气,由着他舔来舔去。
闻渡见状,心里又是一顿张牙舞爪,心说一温柔她就变脸,那奸夫果真是装兮兮、假惺惺、凡尘世人最爱的那种伪君子!
难以言喻的难受。
他的阿蘅见过他这种英伟不凡的人,怎么还能对那种男人动心呢?还让那人……气煞他也!
他耐着性子等到她最不知云里雾里的时候,才喑哑蛊惑道:“叫我名字。”
文蘅的手指在被面上蜷了蜷,她张张唇,喉咙里即将要说出口的话像骤雨落湖面溅起又破碎的水泡。
闻渡看着她水雾迷蒙的眼睛,突然畏惧她接下来的答案。
鬼使神差间,他唤了一声“阿蘅”。
文蘅顿了顿,道:“……闻渡……公子。”
闻渡俯下身,衔住她的檀口,将多余的话封缄唇中。
够了。
被他喊过昵称的文蘅现今应该清醒过来,所以她口中的答案真伪难辨,他不想听到她嘴里出现其他男人的名字,也不想追问她从前有过谁。
现在喊的是他,以后也只会有他一个人。
要是她执意要跑,他就做一间谁都打不开的屋子,把他们二人锁在里面,死也要烂在一起,世间尘埃皆不可横亘他们其中,就像阿灼和望舒最后的结局一样。
……
文蘅压根没清醒,只模模糊糊听他要她叫他名字,她还寻思是直呼其名还是叫一惯的称呼,想了想,两个都叫,绝不出错。
好在,闻渡早晨折腾一次便饶过她,放她睡到中午才起。
她浑身酸软地坐起来,身上虽被闻渡擦拭干净,但总感觉整个人被他腌入味一样,散出沉闷闷的木香气。
文蘅缓缓下床,走倒是能走,就是姿势见不得人,旁人一见就知道她经历了什么。她扶着腰推开门,院里空空荡荡,寂静得有点诡异。
闻渡应该去买吃食了。
她得跟他好好谈谈,每天晚上都那么折腾,她不用活了。
她还得去买点消肿的药涂一下,不然没那么容易好。
闻渡不会让她一个人待太久,她刚在院里调整好姿势晒太阳,闻渡便推开院门走了进来,看见她拿着浸了冷水的帕子往脖颈红肿的地方敷,不由得一笑,道:“长本事了,要是以前的你一定下不了床,哪能像现在这样,还能打一桶水上来?”
文蘅双眼微阖,眯眸去看日光,缓缓道:“公子未免太不了解以前的我了。”
“你在挑衅我?”闻渡拿着吃食坐到她旁边,展开油纸包,掐了一块甜饼送到文蘅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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