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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公主是尊菩萨(重生)》100-110(第5/15页)
磨媳妇嫁妆的男人没一个是好的。”她眉眼弯弯笑,“我的嫁妆——嗯——你把玉京元京打?下来,我们两个进宫慢慢挑。”
严克点出这话的意思:“你干脆说,我们去抢。”
之?寒点头,“孺子可教。”她继续写字。
严克踱步到之?寒身?后,突然把头凑到她边上?,“你在写什么?”
“不关你的事。”之?寒的手?肘将讨人厌的男人挤开,手?指“啪”一声盖上?本子,把笔搁到笔架上?,用手?臂压着本子。
在严克看来,她这么做颇有些欲盖弥彰的意味,他本来并没有多好奇,如今却特别?想知道那上?面记着什么。
之?寒眨眨眼睛,“我再教你个法子。想要借钱不还,就只能杀人放火。等你御宇天?下,就把云家抄家灭族,财产上?缴国库。非但前尘乱账一笔勾销,还能库有盈余。如何?”
严克愣住,然后,缓缓扯出一个笑,没有接话。
之?寒站起身?来,扯一扯严克的衣袖,示意他坐下,待他落座,她又?坐到他腿上?,用手?环着他的脖子,用手?指轻轻摩挲他凌厉的下颌线,追问:“我这个法子好不好?”
严克被她弄得痒,含糊道:“不好。”
之?寒枕在他肩上?,“那你答应我,永远不动云群和林峥。”
他的心思,她都知道。
即使只是一个微乎其微的想法——未必就会付诸行动。
但她还是能察觉。
严克道:“林峥于我有恩,再难,我都不会动他。”
上?辈子,严克抄没云群的家财以填补国库的空虚。
这辈子,林峥与严克牵绊至深,已?不仅仅是官与商的关系。
之?寒把带着薄荷香的潮湿的气?吹到他耳朵根:“不止因为林峥是我们危难之?时的盟友,更因为林公子对丹橘有意。若丹橘愿意嫁,她与林峥便是一体,我不会让我的妹妹落得一个炒家灭族的下场。”
越来越痒。
他甚至有些抖。
之?寒步步紧逼:“不动林峥还不够,你得发誓,绝不背信弃义,觊觎他家财产。”
严克无可奈何道:“我发誓,人和钱,皆不动分?毫。”他那头低下去,结果?扑了个空,人早就钻出去了,他又?圆又?黑的眼睛眨一眨,难以置信撩拨到这个地步,她竟然逃了?
之?寒整理衣裙,笑道:“想什么呐君侯,你都答应了,我还努什么力?”她头一歪,掷地有声说,“色字头上?一把刀啊!君侯!美人计呀美人计,你怎么每次都中招!”
严克哭也不是,笑也不是,他就是拿李之?寒没有办法。他的余光瞟到那个被遗留下来的小本子,眼疾手?快拿起来翻,软乎乎香喷喷的人扑过来已?经来不及了,被他单臂锢在怀中,本子那么小,人的力气?也那么小,一只手?足矣!
唰唰唰——
本子被翻个遍。
起先,他不得其所。
后来,随着日子越贴近近来的月日,他明白了。
上?面记着的都是一些意味深长的日子。
之?寒停止了挣扎,双颊比灿烂的玫瑰还要红,早已?没了刚才的狐媚子气?焰,有气?无力、忐忐忑忑窝在严克臂弯中,怯生?生?喊一声:“止厌?”
严克笑出声,黑眸闪啊闪,问:“你记这些日子做什么?”
之?寒心想你们男人懂什么?只知道纵情,不知后果?需要女子承受。上?辈子她也不懂,头三个月浑然不知,还随军到处奔波,结果?听闻那小郎君生?来就有喘症,便是孕期不慎落下的病症。
之?寒伸手?拨弄一下本子,“我有病。成了吧?”
“此疾甚合心意,以后,多多益善。”她因趴在他臂上?,头有气?无力垂着,横出雪白细腻的脖子,衣襟也松了,一个凹窟窿里边春光无限,他忍不住,鼻子凑到她背上?,嗅了嗅,不过瘾,用虎牙轻轻磕她的皮,他很得意,一点都没磕破。
“你孟浪!你脸皮厚!你浑蛋!”之?寒锤啊锤,锤到最后没力气?,只能让小狗崽子任意妄为。
小册子上?面又?添了一笔新墨。
元狩四年?,艳春,某月末日,暮,心情甚好。
蝉鸣声中夏日临。
北地的夏比之?南方干爽,烈日当空,将天?与地之?间的人烤得汗津津,草木烤得干瘪瘪。
定州城的河道修缮完成,百姓之?田得以灌溉,养田、种田之?策得以铺开来。
北地广袤无垠,多有天?险为障,如有弓兵巡边,可保万无一失。严克又?在城中颁布习箭令。凡城中之?民打?官司,必先比射箭,谁赢,谁先诉状。从此,定州城民人尽善射。严克从城中招募了一批弓箭手?,在中州与北地之?间置堡,以为巡边之?弓兵。
严克想起许久未曾教之?寒射箭,议事之?后,取了她常用的弓与箭,要拉她要再熟悉熟悉。
之?寒懒懒歪在庭院中的碧纱橱中,抱着竹夫人睡中觉,她袖子摆一摆,眼睛也不睁开来,嘟囔道:“去去去,我养指甲不易,一练又?该豁开一个角。”
严克盯着她拢在薄纱袖中的十指,丹蔻红如此娇艳欲滴,隔着纱若隐若现?,似一颗颗红宝石在浅金色的阳光下闪啊闪。
之?寒像转金轮一般转动竹夫人,将凉的那一面转向自己,脸蛋餍足得蹭一蹭,悄悄尼一眼严克,道:“你走开,我觉得热。”
严克眼珠子转一转,心想他也没挡着风啊。虽不明白为什么,他还是动了动脚,站到另一边。
之?寒恹恹道:“还不走?热死我了。”
严克道:“你说吧,我站在哪里,你才不热。”
之?寒的眼睛潋开一道清光,“回屋子去,我光看着你就热。”
给之?寒扇扇子的侍女抿嘴笑,扇子越扇越欢脱,将之?寒的发丝卷起来,在风中微微飘扬。
严克放下弓箭,上?榻。
之?寒猫儿般警觉起来,抢过侍女手?中的扇子格在中间敲了三敲,狠狠瞪他一眼,意思是三思而后行,不要越过界。
严克倒是很规矩,支着头缓缓闭上?眼睛,似要睡过去的样子。
之?寒瞧着他额头被太阳烤得蒸出一层汗,手?腕渐渐往他身?上?倾斜,扇三下,停一下,懒懒散散把凉风送过去,没多久,就把君侯的眼睛扇开了。
之?寒的手?停下,扇面挡在脸上?,不让他直勾勾看她。
严克道:“继续,我也热着呐。”
之?寒将扇面轻擦鼻尖,透过薄薄的扇面盯看严克棱角分?明的脸,吐出二字:“手?酸。”
严克“哦”一声,他抓住之?寒的手?腕,将扇子挪开,黑眸如星盯着她,“冬日里好过夏日,窗外?雪呼呼落,不是脚塞进来,就是身?子钻进来,那时就不嫌我阳气?足,热了。”
之?寒觉得他捏着手?腕的手?指是烙铁,一寸寸灼着她的皮肤。冬日里他的确如火炉一般暖和,她爱和他贴近,如今是盛夏,看一眼都觉得热气?要漫过来,贴心小火炉和死男人只隔着几个月,女人就是如此善变。
严克继续说:“我倒是觉得,夏日里好过冬日,烈日当空,触手?生?冰,解躁得很。”
“君侯,库里的粮米还够不够?账上?的钱数还剩几个铜板?你想想这些心里可不就习习起凉风,何必来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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