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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黑化前能让我先报仇吗》40-50(第10/14页)
“上神上神,线索来了!”时好将荷包递给沈宁意。
沈宁意心情有些复杂起来,她打开荷包,里面却空空如也。
这好像是卫青之送她的花种,她从前在贺汀面前提过要种,他已经替她完成了吗。
时好还在翻看那小木箱,她最后从箱底拿出折好的纸张,摊开来看,却发现是被撕成两半的“有缘再见”,而其中,包裹着一粒糖果。
是她变成棠骑之后贺汀和她在山崖之下相见时,他递给她的糖果。当时沈宁意随意放在桌上一直没吃,原来被贺汀捡起来放好了。
沈宁意心绪翻涌,双唇嗫嚅一瞬,却是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一旁的时好将这些东西一件件放回去,口中还在嘟囔:“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贺汀花那样多机关保护是有什么毛病”
“不过他本来就是个怪人,不对,怪神。”时好本以为能挖到些有用的东西,却没想到尽是些小玩意,她十分失望,碎碎念个不停。
“一会儿好说话,一会儿讨人嫌,脸变得比天气还快,他指定脑子是有点什么问题的”
她收好木箱,又突然想到什么,手中突然变出一把剑来:“对了,还有这把剑。”
“挂在他那密室里,我还以为是什么宝贝呢,凡物罢了。”
她将剑递到沈宁意身前:“上神,身为神砥肯定是能察觉一丝剑上气息的吧,你且看看这是何人所造,兴许能有帮助。”
那剑做工精简,木材朴素一般,上面却封了昂贵油层以防腐蚀,上面的淡香正幽幽游到沈宁意鼻尖。
沈宁意垂下眸子,背脊不动神色的靠后了一些,只淡淡看了那剑一眼便移开眸子:“这剑放得太久,气息杂乱,没什么用。”
时好愁眉不展,重重叹气:“白用功了!”
“都怪贺汀!”那木箱和木剑在她手中消失不见,她闷闷向沈宁意告辞,“上神,我去把这些破玩意儿还回去,回头再来找您。”
沈宁意轻轻点头,时好瞬息之间便消失不见了。
沈宁意终于放出了那口哽在喉头的叹息。
她掏出袖中的那枚被她磨得发亮的短刀,一时心潮翻涌五味杂陈。
沈宁意托着脸发起呆来。
难办呀。
这个凡人贺汀总要给她些意外,她本来想养废他,但却乖得不像话,像缠人的小猫巴巴地黏上来。
她第二次看护他刻意和他保持了距离,现下却又来了这一出。
这个贺汀从不知道两人的前仇旧恨,总让沈宁意有些觉得他无辜。
但不过眼下要杀他的是温从宁,自己只是在帮他纠正命盘,是没有错的。
对吧?
沈宁意自我疏导了半日,坐屋里等了贺汀整日他却一直迟迟不曾出现。
沈宁意为确保事情顺利让特意让小甜帮忙请了他一回,他似乎很忙,让小甜转告沈宁意不用特意等他,他回来得或许会很晚。
小甜早早就回去休息了,而沈宁意等到月上三更,才迟迟听到他的脚步声在院外传来。
他的脚步声透着些疲惫,踩在泥土之上发出轻轻的脚步声。
他走得很慢,沈宁意的心却不知怎么突然快起来。
她手上不觉用力,甫一低头,才发现手中的短刀已然化成齑粉了。
他如今是凡人,根本承受不住她神力化成的刀剑,而她身上,也只有一把凡剑。
是贺汀送给她的那把“无意”。
她略一迟疑,还是将无意变作短刀,藏在了袖间。
贺汀的脚步声一点点近了,他轻叩门户,声音在外面像蒙了一层冷纱:“温娘子,睡了吗?”
48 ? 颤抖
◎“你在发抖吗?阿宁。”◎
贺汀缓缓推开了门。
门外是沉沉夜色, 贺汀就站在黑暗与屋内淡淡光线的交接处。他半张脸都掩在阴影当中,神色晦暗不明。
他忽地往前了一步,整张脸都重新暴露在摇曳烛火之下, 少年郎容貌如玉, 目如点漆, 其中似卷着一丝的倦意和从容。
沈宁意的心突然就静下来了。
贺汀细心地关好门阻隔住一些沁人的幽幽夜风, 慢条斯理地掀袍坐下:“温娘子, 找我何事?”
烛火在他瞳仁中隐约晃动着, 沈宁意心中计量着如何开口,望别处看去不小心扫到他腰间那枚短笛。
沈宁意斟酌开口问道:“贺郎君这短笛究竟从何而来?”
贺汀见她目光灼灼盯住那短笛, 他索性从身下取下放到桌上轻轻推到了沈宁意的眼前:“温娘子若喜欢,索性送给娘子。”
沈宁意诧异抬头望他一眼,见他笑得温和无害,又才伸手轻轻拿起那短笛。
这上面确实有丝隐约的温从宁的气息,此物或许是她家人之物。
沈宁意唇角勾起了若有若无的冷笑, 忽地问道:“贺郎君,我还想问问, 我家的事,查得如何了?”
贺汀静静看她几眼不知在想些什么, 半晌才开口道:“温娘子抱歉,如今还未抓到歹人, 但我已经寻到一些踪迹了,再给我一些时间,我就能为娘子抓到他们。”
“是吗?”沈宁意情绪激动地站起身来,“你需要时间”
她语气讥讽:“是为了抓住歹人, 还是掩盖罪证?”
“亦或是找个替罪羊, 更好骗我?!”
贺汀沉静的面庞终于漏出一丝讶异来, 他抬眼问道:“温娘子何意?”
沈宁意咍笑出一声气音,手中握紧了那支短笛举在贺汀眼前,质问道:“你说你捡的?”
“可我记得,”沈宁意变出了一些愤恨的眼泪,“这分明是我家人之物!”
贺汀眼皮半盍,垂着眸子不知在想什么,突然开口问道:“温娘子今天是见了什么人吗?”
沈宁意并不答他的问题:“我见何人与你有何干系?”
“我只想问问你贺汀,你所谓的帮我,是不是都只是为了将我束缚此处?!”
贺汀眼皮半掀,突然笑了:“温娘这样的女子,有谁不想留在身边?”
什么乱七八槽的,他这样的回答也难怪温从宁会误会,这臭小孩什么时候学会这样绕着弯子说话了。
沈宁意冷着脸变出更多泪来,面上屈辱愤怒:“你!”
“好!”
“我再问你!杀我家人,骗我欺我的是不是你!”
贺汀神情自若地给她斟茶:“温娘,我并非敢做不敢当之人,我那日既说放过你,便是真正放过你,不然以娘子的身手如何逃得出这山寨?”
沈宁意并没注意他还有这一茬布置,她身为神砥自然进出何处都是弹指般容易之事。
又听贺汀言道:“夜半屠家杀人,贺汀不屑此举,也更不用此举就能将娘子留在此处。”
“只要我想。”他双眼明亮如从前一无二般,说的话却是句句威胁震慑。
沈宁意更冷静了。
他的神态令她想起两人仇怨,也想起这个贺汀虽然没有前尘往事,但却也是贺汀他本人。
两人如出一辙的恶劣是刻在骨子里的,与沈宁意相处时就算乖巧却也并不是没有行过恶事。
这才是真正的他。
沈宁意忽地讽笑了一声,对自己之前莫名心软的行为很是不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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