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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黑化前能让我先报仇吗》40-50(第11/14页)
她继续演下去:“若不是你,为何偏偏放过我一个?”
他如今已成人,而自己最开始想要做得不就是等他成人之后折磨他吗,瞻前顾后,从不是她的行事作风。
沈宁意继续高声质问:“举家皆亡,我一人独活,还就刚好那么巧被你遇到救了回来?”
“人祸妖魔都发生在我家,情节错综复杂又难以追凶溯源,”她笑中带着愠怒,“你要我如何相信?”
贺汀突然站起身来:“温娘呆了这些天,也应对我有了一些了解。”
“于我而言最重要的不过是一些已去之人,”他面无表情,“若我做过温娘所述之事,便让我与所在乎之人一起死无葬身之地,永堕阿鼻地狱。”
沈宁意迟疑片刻,又听他缓缓说道:“本来确实没有查到什么线索,但今日温娘举止如此,倒让我抓到些线索。”
他静声解释道:“那支玉笛,是一友人相赠,如今看来是别有用心。”
沈宁意心中正在思量要如何刺杀他:以温从宁身手,要直接捅他怕是连他衣角都碰不到。
眼下他恰好解释合理,自己不如装作再次相信他,再接近他,从背后下手。
沈宁意演作犹豫动摇,又问到:“那你敢放我走吗?”
贺汀答道:“温娘从来都是自由的,想走便走。”
沈宁意装作放松下来,犹疑地问到:“那你还会帮我查案吗?”
贺汀再答道:“温娘想要,我就做。”
沈宁意完全放松下来,夷由着说道:“方才是我误会,郎君见谅。”
“无事。”贺汀已然坐下饮茶,不再看她。
沈宁意假意哭泣:“实在是我太过害怕”
“家人皆亡,独留我一人,我,我”她坐到床边捂脸啜泣出声。
半晌贺汀那边却只传来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之声,沈宁意从手指缝隙中悄悄看贺汀,却见他根本不看她一眼。
他到底喜不喜欢温从宁,见心爱之人哭泣,怎么会是那样无奈的表情。
见贺汀站起身来像是准备道别,沈宁意才突然开口叫住他:“郎君”
还有一刻便就明日了,她需尽快将此事终结在今天。
她咬咬牙一鼓作气:“能抱抱我吗?”
方才到现在,就算是被沈宁意指责质问,贺汀的行动之间都一直是从容的。可就在她这话说出的一刻,沈宁意却发现他似乎有一瞬的错愕。
沈宁意趁胜追击,昂起温从宁这张楚楚动人的脸庞:“郎君,可以吗?”
贺汀微乎其微地叹了口气,慢慢提步上前:“好。”
他轻轻拥住了她,他的周身气息陡然将沈宁意包裹了。
他的气味和从前没什么两样,清冽却又柔和。
与从前不同的是,他的身体不再像从前那样瘦小,成年男子的热度隔着衣物渐渐传来。
他的拥抱温柔又克制,沈宁意怔忪了一瞬,双手却掏出那柄无意,在他身后慢慢举起了——
“你在发抖吗?”
“阿宁。”
他的声音闷闷地在耳边响起,还带着温热的气息喷到她的脖颈间。
仿佛有一瞬,沈宁意以为他唤的不是温从宁,而是她。
她握住短刀的手高举着,她的心中计量着时间,短刀落下的瞬间她听到他在她耳边轻声耳语:“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他胸中轻抚呼出的一声叹息和短刀破开他血肉的声音交叠着,他的身体迟缓地离开她的怀抱,他面上没有震惊,他很平静,那双明亮的眼似在一瞬间和棠骑死去那一夜所重叠。
他缓缓地、静静地笑了。
“阿宁从一开始,就想杀我吧?”
沈宁意的心突然狂跳起来。
手中短刀徒然落地,发出一声清脆的金石铮铮之声。
贺汀的鲜血溅在她的手心,有些触目惊心。
沈宁意猛然站起身来,退后一步勉强笑道:“你什么意思?”
贺汀被迫曲着背脊,双手按在床榻之上,笑容虚弱:“温娘演技拙劣。”
“哭得拙劣,笑得拙劣。”
面容如月般清朗的青年,神情也像月光一样脆弱:“从一开始,温娘便在怀疑我吧?”
沈宁意不是没有怀疑过贺汀有猜出她的动机,但却没有想到他得出了这个总结。
他如今面色惨白鲜血直流,却好似从一开始就知道“温从宁”是有意再次接近,也丝毫对她不设防
看来他确实很喜欢温从宁
沈宁意心中莫名不悦,冷笑道:“你嘴上说得好听,但你是何等人物随便在寨中一打听便可知。”
“我确实从一开始就不相信你。”
“世界哪有这样多的巧合?”
贺汀唇边留下一丝血来,脸上挂着苦笑:“温娘现下可相信我不曾骗你了吧。”
沈宁意抿了抿唇,做出了真正温从宁最有可能做出的反应:“你疯了。”
“你为什么要这样?”
“娘子美貌,令我心喜。”贺汀答道,“阿宁想要的,我都可作陪。”
真是疯了。
谁料到他在情.爱之事上会这样疯魔。
沈宁意想着后面两人还要和好,还变出一些泪来,以示温从宁也其实对他有心。
看着贺汀眼皮沉沉,越发虚弱,沈宁意暗中立刻施法令他昏迷,再止了些血,丢了个符咒化作晕倒的温从宁,再去操纵些人过来了。
“温从宁”如她所料的被关进了寨中地牢。
沈宁意在地牢中等白玉钦的再次挑拨,整个人却忍不住发起呆来。
她心下突然有些迷茫。
下刀的一瞬间,她是在心慌吗?
作者有话说:
“我知道她是要杀我的,她演技敷衍拙劣,可是手有点发抖,刺下来的一瞬还是让我有点疼。”
贺汀自白。
49 ? 地牢之中
◎他说,他还从未尝过神肉。◎
地牢阴森潮湿, 昏暗无光,只有几个高悬的窄小窗户透进几屡光线。
此处常年不见天日,空气中充斥着苔藻和食物或伤口腐烂发臭的浑浊味道。
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在鼻尖徘徊, 这阴暗生锈的铁栏和无光的小小空间令她有种熟悉的感觉。
初到曾经那个弱肉强食的无方时, 她有一次也打输过。
彼时她鼻青脸肿双膝沉疴积水, 被高悬在十字台上, 接受这所谓原来无方之主的“审判”。
他们丑陋不堪, 脸上都是嘲笑和讥讽, 被迫向她施刑的山神虞庆身体害怕地被迫弯曲着,双手颤抖无措, 一滴眼泪都不敢流出来。
而她身前是架好的巨大锅鼎,下方架好沉木,三昧离火灼灼燃烧,那高位之兽笑得狰狞难看,说道还从未尝过神肉。
“嘿。”
沈宁意回了神, 发现一旁牢房里正有一双眼睛看过来。
那是个浑身脏污的男子,他满面须鬤, 只有一双眼睛露在外头,他身体佝偻着像个老者, 声音却还尚年轻。
他说话了:“你要踩进捕鼠夹里了。”
沈宁意低头一看,那夹子正放在她身前一步, 她骤然收了腿。
“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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