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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娇弄心房(重生)》20-30(第7/33页)
用的香粉里,被人掺了不少桃花的花粉。
桃花的花粉,这东西本来也无伤大雅,只是在田氏过门的那天,曾经当着许多人的面说过,她那张脸有些娇气,不能触碰桃花和一切由桃花制成的东西。
更巧合的是,几日之前,五岁的殷琬宁才突然生了贪玩之心,在她小院中盛开的桃花树下,收了一些桃花的花粉。
而那日,她又无端在田氏的房门口徘徊,自然被殷俊认为是田氏烂脸的始作俑者。
她实话实说,又百口莫辩,却被严厉决绝的殷俊责打更甚。
殷俊手握细长却弹性极佳的藤条,这个名为“家法”的、令殷琬宁心惊胆寒的东西,一面狠狠抽打她细嫩的双臂和后背,一面如震雷一般训斥她:
“琬宁,你作为长姐,不给两个弟弟做好榜样也就罢了,怎么还能把自己的罪责,推到两个无辜的弟弟身上?”
卫远岚去世后,她在府中本来就孤立无援,殷俊又向来只会偏袒两个弟弟。
殷琬宁笨嘴拙舌,不擅自辩,只能一直哭着求饶,哭到眼泪流干,哭到嗓子再也发不出一个音:
“娇娇,娇娇知错了……”
“求爹爹,求爹爹放过娇娇……”
“娇娇……”
听到她断断续续的告饶,殷俊又一下藤条,落在她皮开肉绽的后背上:
“你再说,你叫什么?”
她咬紧了嘴唇,身体逐渐麻木,越来越轻:
“琬宁……琬宁知错了……”
在她后来卧病养伤的日子里,她才逐渐想明白,她下意识称呼自己的那句“娇娇”,像是一枚细小却尖利的银针,扎在殷俊的心口,提醒他过往上位的种种不堪和屈辱。
“卫娇”是卫远岚留给她的,即使殷俊刻意抹去,她也一刻都不敢忘记。
而之后的十年里,她只将这些事深埋在心底,若不是今天看到陆子骥,她根本不愿意再想起来。
不知怎的,心口和身上,因为这些突然的记忆,也莫名隐隐作痛。
殷琬宁想,若是她以后嫁了人,也能像话本子里那样,要求她未来的夫君,眼里、心里、身边,都只有她一个人吗?
她的母亲卫远岚,还有外祖父母,识人不明,把一身家业托付给了殷俊这个伪君子;
而陆子骥再好又如何?
做他身边的女人之一,边说是小妾、是通房了,就算是正室夫人、当家主母,她也不稀罕的。
她只要一心人。
更何况,陆子骥也并没有完美无缺,他明明一身的缺点。
就这样想着的时候,殷琬宁手上的动作,已经不比第一次为陆子骥滴药时生涩,她沉默着盖上了那小药瓶的盖子,完成了他为她吩咐的工作。
隔了两日,她依然觉得,陆子骥那对像墨一样漆黑的瞳孔,在沾染了那无色无味的药水之后,颜色会变浅。
“你在家时,是谁给你滴的药?”她突然好奇,问他,“是你的夫人,你的美妾,还是……你的通房?”
陆子骥没有回答。
只见矜贵的公子从那横座上支起了身子,却不知从哪里变出来了一个金灿灿的东西,递到了殷琬宁的面前,冷冷道:
“这个,能不能堵上你的嘴?”
她定睛一看,原来是自己那只祖母留给她的金镶红宝石耳环。
少女的笑容瞬间绽开,赶紧收了过来,一双湿漉漉的眼,也漾起了笑意:
“谢谢,谢谢你。”
陆子骥依旧冷淡:
“在灵济寺内,男女施主会分开居住。寺内香火鼎盛,但其他香客的素质参差不齐,你的那些金银细软,最好妥善保存。如果丢了,没有人会为它负责。”
殷琬宁的眼里心里只有拿回耳环的喜悦,根本没听他说话,只顾着翻了她的包袱,欢欢喜喜把分别许久的两只耳环,凑成了一对。
做完这些,她有些乏了,既然现在气氛不妙,便也不想再和陆子骥说话。
最后瞥了他一眼,他面上也并没有多余的表情。
正好,她便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也开始睡觉。
等到她再次醒来的时候,灰鹰已经驾着马车驶入了山林里,而不知不觉间,天也暗了一大半,暮色阑珊。
夜幕低垂,煌煌沉沉,随着这辆在蜿蜒崎岖的山路上疾驰的马车,一点一点侵蚀着少女逐渐焦躁不安的心。在这样空阔寂寥的山路上,马车辚辚之声寂然回荡,偶有寒鸦飞过,低鸣凄厉,却与之并不相融。
蝉噪林逾静,鸟鸣山更幽。
那些她曾在经书、在话本里读过的诗句,时至今日,她也能切身体会,而不是纸上空谈了。
殷琬宁轻轻挑起马车的窗帷,目之所及,只有幽深和更加幽深,深山茂林处,真的会别有洞天吗?
又行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远远可见山坳处灯光点点,或疏或密,映照着越放越大的佛塔古刹,森然矗立,一眼望去,让人不得不肃然生畏。
今日这一整天,除了那顿气氛不太美妙的早饭之外,她几乎是水米未进。
马车停了下来,就在陆子骥也终于从闭目养神中睁开眼、起身准备下车的时候,殷琬宁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咕噜”,“咕噜”。
陆子骥回头:“饿了?”
殷琬宁咬着唇点头。
从小到大,她虽然不受重视,却也是锦衣玉食,从来没有挨过饿的。从马车上再次睡醒之后,即使她刻意忽略,可还是不自觉,颇感头晕眼花。
陆子骥说道:
“灵济寺给香客们提供了斋饭,只是现在这个时辰,早就已经过了饭点,吃不上了。”
殷琬宁只从其中,品出了独属于她的深深绝望:“啊?”
而陆子骥不语,等到马车彻底停稳,便躬身,率先下了车。
她紧随其后,晃晃悠悠走到了还在车前的灰鹰身后,听到他说:
“我和我家主子,走南闯北,经常在外面这样跑,一日不吃饭、不睡觉,是常事。”
见殷琬宁的小脸还挎着,像娇艳的海棠失去了养分而蔫了大半,灰鹰又只好安慰:
“下次上路之前,我给你带点干粮在车上,这样,你饿了,就来找我。”
海棠少女则瞬间泛起了生机:“谢谢灰鹰,还是你想得周到。”
等到灰鹰把马车在灵济寺的专门位置上停放好,陆子骥的身影早已不见,大抵是进了厢房。
殷琬宁和灰鹰一并迈过了灵济寺的大门,刚刚在小沙弥客气而疏离的指引之下,穿过了前殿和前殿所在的巨大合院,她的肚子就又不争气地叫了。
小沙弥面上沉郁,无波无澜:
“陆施主刚刚已经吩咐下了,为卫施主备好了斋菜,送到陆施主的房中,请两位随小僧来。”
殷琬宁心头一暖,陆子骥还没有让她绝食到丧心病狂的程度,是她误会他了。
等到两人终于到了陆子骥的厢房,只见他指着房内一侧,架子上摆放好的一身女装,淡淡说道:
“灵济寺内香火鼎盛,往来香客不断。这一套是之前的一位女香客留下的,从明天开始,卫郊你就换上。”
殷琬宁“哦”了一声,赶紧走过去看那身衣裙。
那是一套齐胸的襦裙,丝麻面料,并没有什么精致的刺绣,像是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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