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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始终认为即便魏双指认他是幕后凶手,圣上也不会信,所以并不担忧。

    毕竟他没有理由去刺杀丁晁。

    但现在的情形有些复杂,魏双所说的“贵人”是指谁?是太子?太子要那么多铁矿做什么?

    温秉直一直是支持太子的,但他也深知当今圣上最忌讳的是什么,所以他一直通过唐满城传递消息,并未真正与太子谋划过什么。

    太子当真会这样糊涂?

    千万种想法一瞬间从脑海闪过。

    但眼下的形势,他若直接离开,季修远自然会将今日之事详细回禀圣上,日后若真查出太子确实将手伸到了滕州去,圣上会怎么想?

    只怕会将他与太子归为一党,太子所做所为,便是他所作所为。

    看出温秉直的迟疑,季修远也不敢擅作主张,他拱手道:“虽不知他到底想说什么,但还请相爷不要答应与他独处,恐对相爷不利。”

    恐怕对他不利?若真的怕对他不利,就不应将魏双要见自己的要求禀告圣上……

    “罢了。”温秉直挥挥手,“你们都出去。”

    “相爷……”

    “出去吧,圣上为这件案子日夜烦心,早日结了案,这平康城也就平安了。”

    牢内的狱卒侍卫鱼贯而出,只剩下魏双和温秉直二人。

    “说吧,那人是谁?”

    “相爷,其实魏双已经死了。”青年靠在木椅上,气息奄奄。

    温秉直皱起眉头:“你在说什么?”

    “魏双在流放的路上就病恨交加,死了。”

    “那你是谁?”

    “我就是魏双。”

    强烈的不安袭来,纵然温秉直已为相十余年,明枪暗箭也遇到不少,却从未像现在这般……不安。

    一把匕首从魏双的袖口滑到手中,手腕上的绳子被缓缓割开,他满是血污的脸抬起,忽然微微一笑:“相爷知道什么是蚍蜉撼树吗?”

    温秉直微怔之时,本已半死的魏双忽然暴起,他手持匕首猛地冲向温秉直。

    “噗!”

    是利刃穿破衣衫刺入皮肉的声音——

    阮阮觉得祁慎今日有些奇怪。

    他来了之后也不说话,只是斜靠在窗边软榻上自斟自饮。

    祁慎其实很少喝酒的。

    喝了一壶酒后,祁慎忽然起身推开窗子,望向皇城的方向,他背对着阮阮,声音淡淡:“阮儿知道吗,世上有一种叫‘回光’的毒药,濒死的人吃了都能活过来。”

    阮阮自然不知什么“回光”,她知道“忘忧”还不够吗?祁慎这是又害人了?

    似他也未等阮阮的回答,便继续道:“那药吃了,回光返照八十一天,如同常人。”

    阮阮觉得这药有些奇怪,纳闷问道:“那毒药没有解药吗?”

    “若是濒死,吃了‘回光’能救命,但是‘回光’没有解药,吃了就只剩八十一日的寿命。”

    “只能活八十一天,这‘回光’吃与不吃又有什么区别。”

    祁慎嗤笑一声:“自然有很大的不同,这世上的不甘心实在太多了,一个心中满是恨意的人,会吃的。”

    阮阮脑中忽然闪过上元夜那日的刺客,好像叫……魏双?是滕州的吧?

    终于压不住心中的好奇,阮阮试探着小声问:“魏双是吃了‘回光’吗?”

    祁慎斟了一杯酒,却未送入口中,他将酒祭洒在地上。

    半晌男人终于回头看向阮阮,眼中是极复杂的情绪,让阮阮有些失神。

    “魏双是一颗棋子,是他主动成为我的一枚棋子。”

    阮阮垂着眼,她站在昏黄的牛角灯边,容色倾城,没有说话。

    但她想:我从不想成为你的棋子,可你依旧把我当成你的棋子。

    你只不过是冷情冷性。

    没有心——

    众人冲进来的时候,魏双和温秉直依旧紧紧缠在一起。

    殷红的血从魏双口中喷出,他声嘶力竭:“就是他,你为什么不信!你为什么要杀我!”

    虽然死在温秉直算计中的人不计其数,但温秉直是个文官,从未亲手杀过人。他推开魏双,惊诧于这已经垂死的人为何有这么大的力气。

    三四个人一起使劲,才终于将两人分开,魏双的胸口插着一把匕首,鲜血潺潺从匕首刺入的地方涌出。

    而温秉直的手上也都是血。

    魏双死了,连大夫都没来得及叫。

    送走了温秉直,季修远只觉头痛欲裂,他知道刑部里有叛徒。

    无论温秉直听到了什么,他都不可能在刑部,亲自动手杀人,那么匕首就是魏双的。

    而魏双进入刑部大牢之时,已经搜过身,他不可能藏了一把匕首在身上。

    匕首是魏双进刑部后得到的。

    但不管他有什么样的说辞,魏双都死在了刑部,他这个刑部尚书怕是做到头了。

    唐满城扶着季修远坐下,隔着帕子捧起匕首送至他眼前,面色沉重:“大人,这凶器应……不是魏双身上的。”

    普普通通的匕首,即便拿去查,平康城能找出几万把来,根本查不出什么来。

    “罢了,我进宫一趟,总归是躲不过去。”

    沐浴后,温秉直才真正冷静下来。

    他静坐在书房内,想要厘清魏双刺杀案的始末。

    他确实不知道滕州铁矿的事,也从未与滕州太守有过任何往来,魏家的事更非他所为。

    铁矿、滕州、平康城,当今朝中,有这样的胆量,又有权利指使滕州太守的人没有几个,难道真是太子不成?

    若太子是幕后主使,魏双又为何偏偏要见自己?

    见了自己只为了栽赃自己杀了他?

    即便是用命栽赃,又有谁会信呢?

    圣上虽然急于查清案子,却也不会因为这样的栽赃而怀疑自己。从上元夜就开始的谋划,究竟是为了什么?

    蜡烛爆了个烛花,一个念头忽然在温秉直脑中闪过——是为了将他和太子绑在一起!

    若滕州之事确实是太子所为,圣上早晚会知晓。即便圣上不相信自己杀了魏双,但若涉及太子,涉及皇权,只怕自己必会遭到忌惮,圣上也必会将他归入太子一党。

    一滴冷汗从温秉直额角滑下,他攥紧了拳头:

    魏双的案子,最终的主使只能是丁晁。

    绝不可以是太子。

    后半夜,皇帝的内侍官来了相府,除带了些名贵赏赐外,那内侍官还给温秉直带了话:

    “相爷受委屈了,圣上让相爷好好休息,丁晁的案子千万不要挂怀,圣上知道这事必是有人存心嫁祸。”

    送走了内侍官,温秉直却依旧不能安眠。

    圣上相信他自然是在意料之中,但魏双背后谋划主使之人到底是谁?会是瑞安王吗?

    无论是谁,既然将他拉进了局里,便别怪他手下不留情了——

    阮阮眯了一觉醒来,祁慎却还没走,他依旧靠在软榻上看着窗外。

    真把这当家了?倒是早些回侯府去才是正经,在这很耽误她睡觉的。

    阮阮起身给祁慎倒了一杯凉茶,声音软糯:“侯爷怎么还不休息,夜深了别着了风。”

    祁慎握住阮阮微微发凉的小手,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口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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