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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窃珠》25-30(第7/14页)
茶,复又慵懒地躺回了小榻上,缓缓抚摸着威猛大人。
“你这只猫叫什么名儿,虽然样子丑了些,却有几分灵性。”
威猛大人眯着眼睛,锋利的爪子已经准备挠人,阮阮怕威猛大人打不过祁慎吃亏,只得忙把猫抱进自己怀里,讪笑道:“随便养的,没起名字。”
娇媚的少女抱着肥硕的狸花猫,赏心悦目自不必说,还别有一番风情。
他看了一会儿,忽然伸手将阮阮拽进怀里,把手覆在阮阮的纤细腰肢上,声音有些沙哑:“阮儿想要孩子吗,有你我血脉的孩子。”
阮阮身子一僵,这是祁慎第二次问她这个问题,是他发现了衣柜里的避子药?小心调整着心跳和呼吸,阮阮反攀上了祁慎的肩,声音小小的,娇娇的:“阮阮只想好好陪着侯爷。”
似乎对阮阮的回答很满意,祁慎的眼角微微上挑,像是画本里极痴缠的翩翩公子。
但阮阮想这样的人其实更可怕,因为即使他想把你利用得骨头渣子都不剩,你却还会认为他痴情。
阮阮把头靠在祁慎胸口,试探问道:“上元节当夜那个刺客,是侯爷从哪里找来的?”
少女双眼澄澈,墨发如瀑,像是山间的精魅,是独属于他的纯稚可爱。
“我找到魏双时,他已经被押解的官差丢在山里喂狼了,他染了病,身上还有许多伤,已经活不久了。”
“所以侯爷给他吃了‘回光’。”
祁慎摸了摸阮阮的小脸,手腕一翻,他的掌心便躺着一枚黑亮的药丸,阮阮想要拿起,他却又合起了手掌:“‘回光’本是我留给自己的,一直带在身上,他的怨恨让他选择了这条路。”
阮阮不想再问,也不想知道为什么魏双杀人那样干脆利落,只觉得有些难过,因为她同样也是一枚小小的棋子,物伤其类罢了。
但祁慎却继续道:“我答应帮他报仇,也将他的父母妻子暗中安置好,他做搅动平康城风云的第一枚棋。”
阮阮打了个哈欠,有些困了。
第二日一早,平康城内再度沸腾了。
有人说刺杀户部丁尚书的刺客,昨天又把温相爷给捅了,据说温相爷现在已经进气多出气少了。
还有人说是温秉直爷把刺客个捅了,那刺客现在已经死了。
还有更离谱的,说是丁尚书和温相爷强占了刺客他老婆,这才千里来寻仇。
总之,平康城百姓的嘴,就像那沧江水,既滔滔不绝,还看不到源头。
这些闲话传进温秉直的耳中,愣是被气得三顿饭没吃。
皇城司的掌司崔息,平日就是察办民俗异事、谤议朝政者,这些不着边际的传言,自然也传进了他的耳朵里。
崔大人虽然知道这些传言是假,却是一条一条认真看完了,心中还暗叹道:温老儿你也有今日。
魏双死在了刑部的大牢里,圣上也安抚了温秉直,但是总归是动了大气,这气自然就要有人受着,于是第二日季修远便因病告了假,刑部诸事暂由冯义和唐满城代管。
得知这消息时,季悯行正在回京的路上,风餐露宿多日的青年浑身尘土,他的相貌本极舒朗,此时却蒙上了一层阴霾。
白阮阮来自洧川,但因白家十二年前全家都被流放,如今洧川已经没有人认得白阮阮了。
至于白阮阮的父母,据说在流放途中染了疫病,早不知埋在了哪里。
但这一趟季悯行也不算是白跑,在洧川县衙的户籍库里,他找到了一份更早的籍契,在籍契上录了一笔白阮阮身上的隐秘。
白阮阮的后肩上应该是有一个鱼形胎记的。
回平康城后,只要查实了这一点,再从白阮阮这里下手,定能把藏在幕后的人揪出来!
第27章
阮阮的腿经过易琼的医治, 比原先好了许多,瘸得并不十分厉害了。
但这还远远不够。
小时候阮阮练功极刻苦的,有时候实在太累太疼, 阮阮也想偷会儿懒, 但被萧白石发现,便是一顿藤条。
如今脚伤导致的跛脚,除了要用针灸辅助, 自然还是要练功才能好。
她每日天不亮便去练功, 长时间的压腿、伸腰、跳跃,一口气练到中午,午间吃些简单的粥食, 只小憩两炷香的时间, 便又去练, 似是比小时候还要用功些。
陶妈妈见她这样用功,倒也有几分心疼,劝道:“别太辛苦,身子吃不消的。”
阮阮却依旧日日苦练,初春的时节尚冷,阮阮的衣衫却总是汗湿的,便是小头绫鞋也练坏了两双。
阮阮是心里面发急。
上次那样好的机会没能跑掉,祁慎又让卫宵来看着自己, 这左手绿岫,右手卫宵, 阮阮怎么能跑得掉,不禁悲从中来, 夜不能寐。
脚好了, 她才能有机会离开清阴阁, 那就多了几分走脱的机会,也早些离了祁慎这个阎王。
她原本计划要拿着籍契离开平康城,直接北上,去熙陵与阳蜀通商的边境小城,那里人多繁杂,商贾众多,最适合她藏身的,等过了风头,她就盘下一个小小的店面,卖些胭脂水粉、珠钗簪串,安安稳稳过她的小日子,自此便于祁慎再不相见了。
这是她想了好多个日夜的美梦,如今却因薛红柳的暗害,不得不暂时搁置了,但心中一旦有了这样的想法,阮阮便觉得待在这平康城的每一刻都是煎熬。
楼里因阮阮这一月多的时间没有登台,来往的客人少了许多,又有一个商队带着胡姬来了平康城,也开了一处名为“极乐堂”的舞乐馆,也抢了清阴阁的生意。
胡姬性感大胆,胡酒醇美甘甜,一时间倒也让许多人趋之若鹜,日夜客似云集。
但郑承彦却日日都来,把陶妈妈都给感动到了,不住叹道:“这小郑世子倒很是长情,日日来楼里看歌舞,不曾听说他去极乐堂。”
阮阮听了忍不住皱眉,又想起祁慎与自己说起郑承彦为她赎身一事,便觉这事不能拖了,于是让陶妈妈约了郑承彦饮茶。
想是陶妈妈也听了祁慎的吩咐,竟没阻拦,直接应下了。
第二日夜里,阮阮将如瀑青丝挽起,挑了两只极素净的绢花戴着,又穿了白色牡丹烟罗软纱裙,清清淡淡,极是素净。
进包厢时,年轻的公子已静候多时。
郑承彦穿着极正式,风流倜傥,俊俏非凡,是平康城许多怀春少女的春闺梦里人,又加上家世显赫,未来继承了永寿王的爵位,一生荣华富贵无忧。
他见了阮阮便站起身,对她一揖,十分敬重有礼。
阮阮行了福礼,声音软软娇娇的:“郑世子安好。”
两人坐下,郑承彦忍不住看向对面的阮阮,这是自她花朝节受伤之后,他头次见她,算了算,已有四十三天。
她穿着一身素白软纱裙,身姿窈窕,头上只戴了两朵绢花,本是极素净的装扮,但却风娇水媚,入艳三分。
“阮阮姑娘的伤如何了?”
阮阮一一应答,将如何养病,如何治疗等事一一说了。
说了片刻话,郑承彦垂眼饮了一口茶,润了润干涸的嗓子,再抬头时已满眼热切:“我想为阮阮姑娘赎身,照顾姑娘终身,望姑娘允准。”
说了这话,郑承彦便紧张地看着阮阮,急切想得到她的回复。
阮阮缓缓起身,对着郑承彦再是一礼,垂眼道:“阮阮一介浮萍之身,一入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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