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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折辱清冷夫君后》90-98(第6/11页)
虽已能正常行走,但江鹤雪深知自己的睡相糟糕,还是不与他同房,你送过我,我又送过你,黏糊了一会儿才互相道了“睡安”,各自回房洗沐。
洗沐完毕,江鹤雪由雪梅为她拭着发,又与她谈起那个镇纸。
“我记着殿下一直是用镇尺,便想着得来送予他的,待明日再拉江鹤野去碰碰运气好了;还有个象牙制的花囊,精巧别致,原想用来供阿娴赠我的莲花……”
但拨弄着微湿的发尾缓步走出净室,一抬眼,却见案上多了几样摆件。
是她方才念叨的镇纸与花囊,还有当时颇合她眼缘的一个珐琅彩瓷烛台等物。
她不出一秒便知是何人的手笔,而那些合意的物件便一眼都没再瞧,江鹤雪推门,拐进隔壁的客房。
青年披寝衣坐于案前,手持铜镜,正专注地练习拖长尾音“开”而自然地露齿笑。
余光望见她,方搁下铜镜,不自在地抿了下唇:“琼琼。”
江鹤雪想说的话在舌尖打了个弯又咽下,冲他笑道:“我方才想到个新法子,不必练习拖长音。”
“你试着慢些说‘我爱你’。”
沈卿尘不疑有他,缓声:“我爱你。”
这个法子于他而言确乎更容易些,他对镜试了几次,觉着笑容自然了许多。
只是自己瞧着有些陌生。
遂又勤加练习了许多遍,终于看习惯了,直起身望向江鹤雪:“我应当会了。”
他模仿着记忆中她的姿态,背过手,微微歪头,缓声:“我爱你。”
明月高悬,素日面容冷淡的青年此番唇角大大扬起,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桃花眸随之微弯出柔和的弧度,不算明显的卧蚕也饱满浮起,愈显他眼色明亮澄澈。
沐浴过后的墨发犹带暖热水汽,将他冷冽眉眼朦胧得温柔,他立于月辉里,整个人都漂亮清绝得惊人。
可江鹤雪一瞬不瞬地望着他,鼻尖又微泛了酸。
她走上前,紧紧地将他抱住。
沈卿尘微怔,回抱住的下一刻,便听她嗓音轻软地开了口。
“我也爱你。”——
作者有话说:这个“开——”的露齿笑方法是在b站刷到的,亲测蛮好用[害羞]
不过记着之前在某书还刷到过一个不同脸型露齿笑应该发不同音的,找不见视频了[化了]
至于“我爱你”。椰发明的[星星眼]
第95章
因着沈初凝来了,江鹤野同许清晏计划的动身去北玄便拖到了酉月底,这几日同沈卿尘一并制定作战计划,闲时便在凉州闲逛。
沈泽林的头颅被许清晏吊在了城门上,满口无牙,眼珠也被剜去了。
江鹤雪也未再留江涛活路,依旨斩杀后丢进了乱葬岗。
寻了个风暖日丽的晴日,她带着沈卿尘去了镇北侯府。
赫连婉逝世后,江涛扶正了昔年他心爱的那位小妾,可此后侯夫人又接连换了四五个。
大抵是觉着,“得不到的才最为上乘”。
而他也未曾儿女成群。第二任侯夫人膝下有一双儿女,从小妾抬为正室又贬为小妾后,便在第三任刚被扶正时,为她下了长效绝嗣药。
三害四,四害五,最后江涛也只有二夫人的一对儿女,为人同他一般的跋扈放浪,在江涛谋反被判死罪后,便连坐处了死刑。
但侯府无辜的下人江鹤雪还是保了下来,只处理了江涛的心腹,是以今日她踏入镇北侯府时,还未显凌乱萧条。
管事还是她当年离开时的管事,顺叔,迎上前本能地唤:“大小姐……”
但唤了一声,望向跟在她身后的青年,又记起今时不同往日,改口:“老奴见过恒安王殿下,见过恒安王妃。”
“我们回来随便瞧瞧,您不必拘礼。”江鹤雪笑盈盈道。“都是熟人。”
自她幼时,顺叔便是镇北侯府的管事了。
闻言恭敬地应了声:“那老奴不多叨扰,去为殿下与王妃备些茶水。”
江鹤雪点点头,领着沈卿尘向内去。
当初她的院落和沈卿尘暂住的院落遥遥相对,几乎每日她晨起,都能看到他立在窗边背书。
江鹤雪笑着同沈卿尘提起:“我当时霎是不解,怎会有这般勤勉自律之人?”
“我都不知你几时晨起,成婚后才知你亥正安歇。”她晃着他的手问。“所以你一般几时起?”
“通常卯正起,亥正歇,若上朝便都前调半个时辰。”沈卿尘答。
“当真好规律。”江鹤雪叹。“我都困了歇,醒了起,毫无规律……不,也有的。”
“那时每三日夫子便要来一回,那日我便会卯时起。”
沈卿尘淡笑了声:“那日你还会来寻我用早膳。”
江鹤雪被他这般一点,也记起来了。
江涛宠妾灭妻在府中一直不吝于伪装,苛待她与江鹤野也早成了习惯,但沈卿尘却是他万万不敢苛待的。
所以他那处的早膳总是比她的要丰富好几倍,有许多荤菜,也有她喜爱的糕点。
江鹤雪头一回发现是偶然撞见了沈卿尘院中的下人在用残羹。
合她心意却毫不对他口味的糕点他一口未动,也未曾直接丢掉。
她那时才知沈卿尘吃得这般好,便避开下人,溜进了他的院落。
“应当是自那时起,我们才有了交集。”江鹤雪回忆着,捏着他指节。“也不知你当时是如何想我的?”
沈卿尘垂眸望她,静了会儿才开口:“其实是在想,你为何才来寻我。那时我到凉州已九日了。”
江鹤雪懵然地与他对视:“我们此前不是不认识么?”
静了半晌,沈卿尘抬手摸了摸她的发顶,动作轻而透着几分无奈。
“昭华,你给我讲讲好不好?”江鹤雪坐下来,眼巴巴地扯住他袖缘。“夫君——”
沈卿尘俯身,她会意地亲了亲他唇角,又拉着他在她身侧坐下,抱住他:“说嘛。”
于她期冀的目光中,沈卿尘缓声道来-
他与江鹤雪的初见是在永嘉八年的年关大宴上,那年他八岁,她六岁。
沈卿尘宴中去净手,往回走时路过宫中的小池塘,便瞧见一个小姑娘蹲在池边,探头往池塘中瞧着,身边一个婢女也没有。
瞧着极容易失足落水。而新岁伊始,群臣庆贺的年关大宴上,还是莫要有此闪失为好。
他遂抬步上前:“女郎在做何事?”
但比她答话先来的是甩他一脸的水珠。
沈卿尘始料未及,被隆冬冰凉的池水激得一颤,下意识地闭眼,用手背抹去。
当下的反应是,怎会有这般不知礼节的官家女郎?
可下一瞬,便听她惊呼了一声,脆生生地开口:“你好漂亮呀!”
言辞放浪。
沈卿尘拭净水珠掀眸,却对上了小姑娘笑盈盈的面容,凝夜紫的眼眸晶亮如星。
他头一回见到这般瞳色,难免怔愣片刻,并未立时开口。
“你是天上来的小神仙吗?”这沉默的功夫又给了江鹤雪感叹的时机。“小神仙?你是谁家的小郎君呀?”
沈卿尘对她的印象又多了一个:幼稚。
但他还是答:“本王封号恒安。”
她至少应先同他见礼,自报家门,这般他也不必同她在此纠缠,回宴上叫她府中的婢女来接人便是。
可她压根未同他见礼,偏首:“恒安王?你便是圣上那位唯一的皇弟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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